,要对白榆进行幻境测试。
秋白藏纠结了一会儿,答应了。
怀里的白榆慢慢闭上眼,软倒在他胸前。
始祖很快收回手,表示能治,但需要准备时间,然后扭头就走了,顺便带走了夏长赢。
白榆又等了一会儿,感觉人应该都走远了,这才趴在大秋耳边低声问:“那个始祖他没有名字的啊?”
男人回他:“没有,他觉得不重要。”
行、行叭。
白榆换了话题,他轻轻踹了男人一脚,“都怪你,我刚刚还没睡饱呢,你就把我吵醒,现在都被你整精神了。”
他两腿岔开坐在男人身上,有些苦恼地低头,嘟哝:“你帮我揉揉,今天你都没有给我治伤,现在还肿着呢。”
见男人一动不动,他扯着男人的手往身下探,等温热的手掌覆上整个阴阜,他蹭着手晃腰,眯着眼哼唧,催道:“你快点啊。”
男人手掌一动不动,施法后也没抽走。
微弱的肿胀感消失,小美人满意了,亲亲男人的嘴角,软着声音跟他闲聊。
话题大多围绕‘无名始祖’。
白榆问一句,‘大秋’答一句。
在得知那位始祖无名无姓、无喜无悲、无欲无求的时候,白榆‘哦’了一声终结话题。
他开始挑事,怪男人手那么热还一直放在他小逼上,搞的那里头都出汗了。
男人揉了一把。
没有汗,只有黏腻的能拉丝的淫水。
白榆让他用手摸一摸,他也依言照做。
那双手像是个好奇宝宝,插进逼缝由下至上划过,沾了一手淫液,又掰开阴阜,仔仔细细地把整朵小花的每一寸都摸了个遍。
“嗯嗯……里面、里面也摸摸……啊啊……好舒服唔。”
里面?
男人很快找到入口,他没怎么用力,停在逼口的手指几乎是被馋嘴的小穴吸了进去,耳边的叫声也愈发甜腻勾人。
男人搜索了世界生物志。
像魅魔。
貌美,性狡诈,善伪装,蛊惑,勾引,以男人精气为食物与灵力来源。
这人做任务的手段真是……不正经。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气,手指抽插的更加快速粗暴,甚至又伸进去两根,将紧致湿软的穴道搅弄的‘咕叽咕叽’作响。
“嗯唔……啊啊……手指好会插……呜呜舒服死了……再深一点、深一点……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
他的粗暴丝毫没有起到惩罚作用,反而激起了这魅魔的淫性。
淫乱的肉道抽搐着咬紧手指,收缩蠕动间涌出更多带着情欲味道的淫水,刺激的男人呼吸发紧。
白榆爽到了,趴在男人肩头轻喘。
他确认了,男人没有勃起。
白榆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但很快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有两个他已经遭不住了,修真之人的持久度简直恐怖,他们甚至还能控制射精的量和里面灵气的浓度。
真是离离原上谱。
想明白的小美人抜穴无情,他扒拉着男人的手腕,抬腰吐出湿淋淋的手指,胡说八道:“汗更多了哎,算了不怪你,你——”
美人被推倒在床上,他惊讶:“你干嘛?”
男人本来毫无动静的胯下迅速鼓胀挺立,一挥手身上的衣物尽数消失,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一手箍住白榆的腰,一手扶住狰狞硬挺的肉棒,对准骚红逼口插了进去。
“干你。”
“你出‘汗’是因为逼太骚了,多操操就好了。”
刚刚恶补了人类繁衍交配文化的他,不觉得自己是在说骚话。
他只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