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又去了。
白榆从来不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不禁肏,他只觉得他这三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上床就跟发了疯失了智一样狂奸猛插,就算真的温柔也只是一时的。
可恶呜呜呜。
后穴被奸的发烫发肿,结肠口的嫩肉都涨大了一圈。雌穴也很快缴械投降,一波又一波地抽搐喷水,总算吃进了第一炮精液。
秋白藏暂停动作,摸摸白榆无甚起伏的小腹,自责道:“对不起榆榆,这次射的少了,我再给骚子宫喂一次好不好?”
“不要,不要呜呜呜……够了混蛋,你故意的……”
秋白藏温声哄他,“乖,就一次,我保证会快些射,好不好?”
白榆含着泪瞪了他一眼,嘴上骂着男人坏,却没再说不许。
男人咧嘴笑起来。
“榆榆真好。”
他不等人后悔,把人抱起来换着角度变着法操。
骚子宫很快被肉棒奸肿,几乎含不住精水,他无缝衔接插进湿软的后穴,随手下了个禁制。
“今天让骚肠子也尝尝精液好不好?”
白榆已经被肉棒干的失去思考能力,除了敞着腿挨肏其他什么也思考不了。
男人权当他默认。
一直到白榆快被他干的撅过去,他才插进结肠抖着鸡巴射精。
他凑过去亲白榆。
白榆强撑着给他一个大耳刮子,昏睡过去。
这次秋白藏没有给老婆渡灵气,他握着白榆贴在他脸颊上的手,蹭了蹭,又埋在榆榆颈间陶醉地吸了口气。
“榆榆好香。”
“好喜欢榆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