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活下来的吗?
两个人在月光下手牵手。
“你下次不许瞎胡说,谁怀孕了,你才怀孕了呢。”
“……榆榆不能怀宝宝吗。”
白榆见男人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肚子,踢了他一脚:“想要你自己生,别看我。”
男人否认:“不想要孩子,榆榆哪里都是我的,就算是生,也只能生我。”
“?”白榆无语,“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奥斯冬一本正经,“我没瞎说,如果榆榆想的话,我可以分出一缕魂丝让榆榆怀孕。”
“我不想,谢谢。”
“……噢。”
“你也不许瞎想,听见没?”
“……好的哦。”
“以后上床不许那么凶了,我昨天差点被你干死在床上。”
“好的。”
这会儿正好走到了花园。
是他们第一次做的地方!
男人脚步一顿,跃跃欲试。
“瞎想什么,回卧室再说。”
“…噢。”
这回奥斯冬很老实。
他在床上极尽克制,把小人类伺候的舒舒服服,雌穴潮吹两次之后彻底发了骚,敞开双腿掰着屁股让男人肏他后穴。
菊穴早就在雌穴吃鸡巴的时候就忍不住情动,这会儿已经淫水泛滥,手指刚插进去就被肠肉裹紧。
“唔啊……深一点……呃、哈啊……别、别一直摸那儿……呃……会射、呜呜噫——!”
白榆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翘起,两侧的腰窝可爱的紧,脊背上精致的蝴蝶骨浮现,像是振翅欲飞的鸟雀。
可怜的鸟雀细腰被人攥紧,敞露出来的小小粉穴慢慢吞进一根手腕粗的肉屌。
“呃啊啊啊……慢一点唔……太粗了哈啊……满了、塞满了嗯……”
美人表情似痛似爽,等肉棒狠狠插到底是,他身子控制不住地前倾,咬着枕巾呜咽着呻吟。
“慢点干唔……不许、啊哈……别那么快……要、要磨开了!呜呜噫——!”
肠肉被肉棒奸肏的变了形,龟头还在顶着深处碾磨,想干进结肠口。抵在前列腺附近的青筋弹跳着来回抽动,白榆被干的爽的不行,顶着枕头的肉棒顶端溢出的腺液,混着从屁股上滴下来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
“嗯呜!进来了……哈啊……轻点、要射了唔!”
白榆浑身发热,情欲把脑袋熏的几乎无法思考,他不自觉的蜷起身子,屁股翘的更高去迎合男人肉棒的肏干。
“快一点也没关系……好舒服呜呜呜……里面好舒服…要去了、不行、快的话会干坏的……”
小人类已经爽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一会儿催着男人干快点,一会儿又流着泪摇头说自己要被干坏了。
男人左右为难,他俯下身道:“乖榆榆,我快一点射出来,咱们就睡觉,不做了,好不好?”
白榆晕乎乎点头:“嗯嗯……快一点……呃啊啊啊——!”
肉棒的抽插陡然提速。
男人像是把他的肠道当成了几把套子,性器无情地奸弄捣凿,结肠口被接踵而来的奸凿干的瑟瑟发抖。龟头大力闯入又迅速抽出,肏穴肏的噗嗤噗嗤作响,有时还会有“啵”的一声。
那是龟头拔出结肠口,被恋恋不舍咬住时发出的声响。
白榆羞耻的不行,整个身躯都泛起潮红,没一会就呜咽着仰起头,颤着身子高潮。
肉棒很喜欢肠道痉挛时的夹吸,这个时候抽插虽然困难了点,但是爽啊。
男人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紧白榆,大手罩着那对软白的奶子,他不断的嘬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