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白榆:“……”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被折腾的不轻,“我看你不仅话唠,眼睛也有点不好使。”
黎明:“?”
“你仔细看看我穿的是什么。”
“……?”
“白、白大褂……”黎明瞪大眼,“白大褂!你是医生!”
“白医生!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白榆掏出笔刷刷写着什么。
黎明凑过去一看,“0857号病患,病情无好转。”
“0857就是我啊,我怎么就无好转了呢呜呜呜,你、你这么写,我肯定完蛋了呜呜呜。”
白榆往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挡住一点摄像头的视线,飞快往黎明嘴里塞了个薄荷糖。
提神醒脑。
黎明的哭诉戛然而止,他呆愣半天,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对不起,我刚刚……”他嘴唇都在发抖,不敢置信地道:“那个药…药有问题。我居然还以为出了治疗室就没事了。”
药有持续作用,甚至会作用于他的大脑。
白榆给他开了一盒药,叮嘱:“一日三次,饭前服用。”
“你的主治医师这两天有事,我替他值班,明天下午你不用去治疗室,在病房等我。”
黎明打开药瓶嗅闻,薄荷味。
他点点头,等白榆离开后,他恢复清醒的大脑开始高速转动。
他背着摄像头装睡,仔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
白医生走出病房,步履匆匆地往治疗室赶。
治疗室里,穿着病号服的高大男人委屈巴巴,裤裆的隆起快把自己的裤子顶出个洞来,“白医生怎么才来,我难受的快死掉了呜呜呜。”
白医生还没脱外套,就被“重度性瘾”的患者抱起来丢到诊疗椅上剥了衣服。
病患一发病,哪哪都难受,他喉咙干的冒烟,一见到那对白白软软的奶子弹跳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叼住粉嫩的乳头嘬吸。
“唔嗯……现在没有奶水、别吸……额啊……”
病人眼圈都红了,吐出奶头伸头寻医生的唇舌,把白医生的舌根都吸的酸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为什么没有奶水,医生的奶水不是留给我的吗,还是说你有了其他的病人?!”
白榆双腿缠住他的腰,软下声音哄他,“难受就插进来……操一操就有奶水了唔……”
病患退而求次之,他跪在医生腿间,掰开那两瓣嫩肉,露出奇异又漂亮的内里花瓣,吻上去。
小花习惯了吃各种东西,无论是舌头、手指还是男人们的肉棒,它都能吃的津津有味,淫水直流。
男人的舌头也知道往哪里捅,会刺激肉道下意识收缩,往哪里舔会让雌穴溢出更多骚甜淫水。
“呃啊……舌头、舔到了唔!……啊啊……再深一点额啊好舒服……长赢好棒……别、别打骚点呜呜!”
“舌头操一操……嗯嗯……肉蒂也要揉……嗯呜!……要揉、不要掐……唔啊!”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呃——!”
美人瘫在诊疗椅上,裤子无影无踪,白大褂还在身上,上衣被解开,裸露出软嫩的双乳,挺立的乳尖上还有可疑的水渍。
“啊啊……不要吸小逼……够了、别喝了呜……插进来、小逼要吃肉棒……”
舌尖舔弄戳玩硬硬的骚肉蒂,又往上舔吻小阴茎,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水吃干净,再向上去吃美人腰腹间的浊精,“榆榆精水好稀,小逼也红红的,肯定被人操过了,哼。”
他面露不忿,大手抽打美人的骚奶子,手指揪扯着奶头亵玩,“奶子白长那么大,一点奶水都没了。”“小逼被操过了还这么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