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就是好奇。”夏长赢轻易制服小室友的挣扎,“你怎么有奶子啊,还是粉的,你下面也是粉的吗?”
“你才有奶子呢,没见过过度发育吗?”他费劲巴拉调的身体数据,明明只是有一点鼓起罢了,“你干嘛,手往哪摸……!”
他、他没穿内裤。
粗糙的大手划过柔嫩的肉缝,惊的白榆一个激灵夹紧双腿,一字一顿:“夏、长、赢!放手!”
秋白藏早在夏长赢进去的时候就来到了门口,他听着里面动静,寻思着这臭傻逼该不会对人用强了吧?
“榆榆你没事吧,夏长赢你他妈在干什么?”
同一句话,语气截然相反。
夏长赢放开了小室友。
他看见小榆落泪了。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见你就忍不住,我……”
“滚出去!”
夏长赢看着白榆恼羞成怒的小脸愣了半天,才低声说了句“好”。
他游魂一样打开门,坐在位子上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软软的,比豆腐还嫩。
滑滑的,像果冻一样有弹性。
手指上沾了点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水液。
他舔了一口。
甜的。
傻狗经历了一场脑内风暴,最后得出结论。
他的小室友。
好像、长了个……小逼。
所以他手上的是……
“咕咚——”
他的鸡儿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