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无害的小东西其实不一般,冬元序不是来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就是要从白榆手上取什么东西。
“情侣”?
无稽之谈罢了。
本来他装傻充愣不点破,也没怎么把冬元序放在心上,至于夏狗,那更是没有丝毫竞争力。
他平静地握着拳,心如止水,额头青筋直跳,心里一万句mmp想送给夏长赢这臭傻逼。
现在好了,夏狗把现成的爬床理由送给冬元序,冬元序还不要脸地编了个“男朋友”的鬼话。
榆榆不配合还好。
要是榆榆屈服于冬元序的淫威而认下。
秋白藏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已经为夏狗想好了死法。
白榆前半夜睡得不太好。
后半夜他的人形抱枕似乎又回来了,他美滋滋地往抱枕怀里拱了拱,缠着抱枕的腿哼唧着扭腰,素了两个多月小逼敏感的不行,夹着内裤布料吐口水,没一会儿湿了一大片。
好舒服。
他含糊地嘟囔:“唔、老公抱我……”熟悉的手掌覆在脊背上轻拍。
小小地去了一回的白榆满足了,他窝在抱枕怀里睡得香喷喷。
白榆的这句话太轻太含糊,离得远的俩人都没听见,一个想着明天要怎么揭穿冬元序的谎,一个想着制什么毒怎么投毒才能进行完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