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冬元序一开始还能据理力争,他是得到了清醒状态下的白榆的允许的,跟秋白藏完全不一样。李越听了这话当场磕了一个速效救心丸,对着曾经的得意下属破口大骂,“人家智商高不代表着情商就高,你这妥妥的就是诱奸!”
白先生多么纯洁又高尚的一个人啊。
从那些研究院的大佬的反馈来看,白榆手里的资料并不是他通过网络入侵之类的手段搜集整理的,而是真真切切存在于他的脑袋里。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位先生,是我们通向未来、踏入未知宇宙的阶梯。”
这些人只是是说了大实话,却让李越这个‘门外汉’心惊不已。他们只是站在各自的领域出发,就能给白榆做出这么高的评价,那他们要是知道,白榆精通的领域几乎没有死角呢?
那要是照这么说,这就不能简单地按照强奸、诱奸来判,这得从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罪类别里面挑才行。
在李越眼里,白榆是个前无古人的高智商人才,但高智商不代表着高情商,白榆的过往没有情史,感情空白的像一张白纸,宛如稚子。
成年了又怎样,十八岁就是这些畜生对白先生下手的借口了吗?
夏长赢一开始是作为目击证人被问话,问着问着,越听越不对味,越听约符合猥亵罪的构成要件。
听的人救心丸已经不够用了。
这个也不是好货。
造孽啊!
白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遇见这几个反人类反社会的败类啊。
这边的审讯紧锣密鼓地进行。
医院的白榆也彻底康复痊愈。
毁灭值坐了火箭一样蹭蹭蹭往上涨,系统已经开始滴滴滴报警,警告世界过于危险,随时有可能崩塌,请宿主尽快离开;董问也劝他赶紧走,白榆依旧稳得一批。
他歇了一段时间。
约定的时间一到,他就按照课程表开课了。
他兢兢业业上了一个多月的课,白天
三个人同一天开审,白榆穿着小西装打着小领带,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围观。
他不必作为原告出席,隐藏在人群中暗中观察。
几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秋白藏更是瘦的不成人样。
最初的幸灾乐祸的看戏心态很快变成心疼。
他一边为自己的不争气的心软骂骂咧咧,一边亮出自己的底牌。
少年看着昔日欺负过自己的恶人接受审判,认罪伏诛,眼中却没有多少喜悦,他甚至悠悠地叹了口气,“咱们这儿是不支持私刑的是吗?”
李越:“死刑?能判,他们仨都能判,那个夏长赢有点难办,但是问题不大,可以解决。”
白榆:“……”
老李,你年纪大了。
“我说的是私刑,就、我自己动手的那种。”
李越恍然大悟,确实,吃枪子都是便宜他们了,“法律不支持。但……包在我身上。”
两人会心一笑。
白榆窝在宿舍等人。
李越办事一如既往的靠谱,还给他隔壁安排了一宿舍的彪形大汉,打不打得过几个败类另说,那宿舍里头电棍、麻醉枪、催泪弹之类的小工具一应俱全。
毁灭值从他们知道自己会被榆榆动私刑时就开始降。
三人来到熟悉的宿舍门口,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从冬元序那天铁了心要干掉秋白藏开始,这一切就注定了。
几个男人的气氛是带着诡异的平和。
他们站在门口,迟迟没踏出那一步。
秋白藏和冬元序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