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星舰突然开始震动,小军官被震醒了,迷茫地抬头,秋白藏正低低地笑,没发出声音,但胸膛在震。
“你笑什么笑,把我吵醒了!”
“对不起,”秋白藏努力绷直嘴角,“榆榆是做了什么美梦吗,笑得好开心。”
白榆耳根一红,“关你什么事,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
白榆定的闹钟就是两点半,他夺过手机一看,已经两点三十六了。
“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叫了,”秋白藏无辜,“榆榆这不也醒了吗。”
白榆:“……”也是,虽然这叫法有点奇怪,但他确实醒了,他还有一个问题,“我刚刚没说梦话吧?”
秋白藏否认。
白榆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那你笑什么笑!”
秋白藏讨好认错的样子跟梦里灰头土脸的时季有过之而无不及,白榆很快绷不住笑出来,吧唧亲了他一口,“表现不错,今晚翻你的牌子。”
“荣幸至极。”
晚上秋白藏吃肉,另外两个喝汤。
只是短短一天的宠爱,就迷晕了几个男人身上的两个头。
小榆骑在秋白藏身上呜呜噫噫地淫叫,夏长赢脑袋钻在白榆胸口嘬奶子,手悄悄往白榆臀缝探。
一根、两根、三根。
“唔啊……好棒、子宫磨得好舒服…嗯呜好深……要去了、要去了咿咿——!”
夏狗趁着小少年雌穴潮吹的时候,插进了同样在收缩的后穴。
艹、好爽。
肉屌第一次进入如此温暖紧致的甬道,以前陪伴它的之后粗糙的手,昨晚柔软湿热的舌头和嘴巴比手好了千万倍,但它不敢也不能久待,敏感龟头每次被舌头舔过就能让主人爽的几乎上天,后来龟头被含在嘴巴里舔弄吸吮,那舌尖还钻凿着马眼戳弄,刺激的不行,主人爽的腰椎都在发麻,还哑着嗓子一边喘一边口是心非,“榆榆不用、不用这样。”
最终的结果是青涩的大龟头被嘴巴舔吸出精液,柱身也享受到了柔嫩手掌的伺候。
今天它进的小嘴和昨天的小嘴不同。
甬道仿佛深不见底,能完整地容纳整个柱身,甚至可以让它肆意抽插奸捣。
“呃啊啊——!慢、慢点呜呜……太、太粗了嗯啊!”白榆攥着夏长赢的手腕哭喘,才开荤的狗屌有点莽,前头进的容易就开始得意忘形,以为肠穴同样也能容纳后半部分的粗硕。
“听见没,榆榆让你慢点进。”秋白藏刚刚瞥见了那根性器,他忍不住开启嘲讽,“没想到你这家伙真的长了根狗鸡巴。”
形状前细后粗不说,柱身的青筋狰狞的跟倒刺一样。
白榆适应的很快,他前后都被插满了,整具身体都浮起淫靡的分红,眼神朦胧又勾人,说出的话也是黏丝丝的,带着情欲的沙哑,“不要吵架……嗯唔,什么狗鸡巴……我、我不是小母狗……额啊啊——!”
后穴的狗鸡巴猛地一跳,闯入了结肠腔,身后的人贴着他的脊背,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颈窝,“没有吵架,我们闹着玩。”
“他说的没错,我这玩意就是狗鸡巴。”他满脑子都是白榆那句‘小母狗’,兴奋的眼睛发红,“榆榆的小屁眼喜欢狗屌吗?”
“喜欢吗?”他勉强控制自己操干的速度不要太快,“一定喜欢,骚肠子更湿更热了,在裹着狗屌吸呢。”
他像个变态一样嘿嘿笑了两声,露出尖利的犬牙,双手避开在白榆胸前辛勤耕耘的冬元序,捏着白榆的下巴让他侧过来。
“榆榆要不要尝尝狗舌头?”
他说罢就迫不及待地亲上去,舌头轻松撬开牙关,钻进去横冲直撞,把津液扫荡一空还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