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到底了。
白榆爽的快疯了,身子抖得不成样子还要扭着腰迎合肉棒的抽插。
两个男人还在轮流央求他,到后来他们放低要求,“随便是什么,只要是榆榆亲手做的就好。”
白榆胡乱地点头,抱着两个人的脑袋轮流去舔吻他们的舌头,急色又迫切,“嗯呜、好爽……肉棒插的好深好猛……操死我、啊啊啊——!”
他想被肉棒干到潮吹喷尿,想被男人们的精水灌满,哪怕把小逼和骚肠子干坏也没关系。
坏了就不会发骚了呜。
“额啊啊……好猛,唔啊、大秋好棒……噫噫——!阿序、阿序慢点……骚肠子要捅穿了呜!”
“要死了呜呜呜……去了、去了呃啊啊——!”
冬元序哪见过这么热情又主动的白榆,理智早就被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肏干奸弄的动作愈发凶狠,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来一圈骚红肠肉,再狠狠捅进去。
秋白藏也好不到哪去,他掐着白榆的腰臀,在白榆的小子宫里射了满当当的精水,有了今晚哪怕第二天被小榆骂死也值了,他恨不得死在白榆身上。
等秋白藏抽出来,冬元序的肉棒无缝衔接,干进宫腔灌精。
小青年浑身抖得厉害,原本白净的肌肤早就布满了吻痕,腰臀上的青紫掐痕尤为明显,奶子上缀着几个牙印,奶头也被嘬吃的肿大了两圈,可怜兮兮地支棱着,随着主人潮吹喷尿,奶孔也张开喷出奶水,勉强把两头禽兽喂了个半饱。
白榆到最后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潮吹还是在喷尿,满脑子都是身体里的两根粗热肉棒带给他的无限快感。
门外头的夏长赢一开始还在等着俩人被赶出来,结果情势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他打开一条门缝,窥见小青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狠肏猛奸,高潮迷离的脸淫荡又美丽。
榆榆真好看。
他鸡儿邦硬,以示尊敬,一边透过门缝偷看,一边用手撸着肉棒勉强缓解,等白榆昏睡过去,他迫不及待地冲进去,“你们收拾床,我去给榆榆洗澡!”
秋:这家伙从头看到尾了吧,居然能忍住不过来?
冬:……真是出息了。
对视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这会儿冷静下来,又开始担心榆榆明天会不会反悔。
发脾气是必然的,他们活该,受着就好。
但说好的要榆榆亲手做的礼物……这不能没有。
第二天榆榆对他们果然没什么好脸色,俩人哄了一上午,等白榆由阴转晴,就尝试提起“礼物”的事情。
小青年扯着嘴角,牙齿咯吱作响,“好哇,你们不是说送什么都行?”
他哒哒哒跑到院子的菜地里,蹲下来挖了两块泥巴,随便捏成个四角星的样子,甩给两个男人,恶狠狠道,“这就是礼物,你们玩泥巴去吧!”
他以为两个人会失望,还有可能发脾气,结果这两个男人眉头一皱,有些心疼地说,“榆榆再捏一个好不好?”
“对不起,我们没接好,它有点变形了。”
白榆:“?”
“神经病啊你们。”
真是服了这两个老六。
算了算了,随便雕两个银的给他们得了。
没过几天,他看到被烧制好用真空玻璃盒保存的两个看不清原本模样的泥胚,傻眼了。
“神经病啊,你们居然还留着,丢掉听见没?现在立刻马上丢掉!”
“好好好。”
“这就丢。”
等他们再回来,就间小青年垂着眼,红着耳尖递过来两颗小星星。
“随便弄的,你们留着吧。”明明身子都被肏熟了,现在哪怕尿在男人身上都不会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