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阴茎,雌穴痒的受不了了才开始去摸那朵湿答答的肉花。
“直接插不对的哦,榆榆要先玩玩阴蒂和阴唇。”
白榆是个好学生,他撤回在穴口碾揉的手指,转而去玩弄阴蒂。
“呃呃、唔啊!”手指亵玩肉蒂的动作由轻变重,习惯了被手指掐弄揪扯被唇舌抽打嘬吸的骚豆子逼着主人下重手,以追求更刺激的快感。
“嗯嗯啊、好奇怪……”自己玩跟被男人们玩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肉蒂硬了唔……呃啊啊……痒,想插小逼呜呜……”
不等摄影师们发话,葱白手指已经忍不住插进雌穴。
“嗯呜、啊啊……”
白榆第一次插入这口被男人们日夜肏干浇灌的淫壶,他只觉得穴肉绞的手指动着都艰难,不明白它是怎么吃进那么粗的肉屌,还能让肉棒在里面顺畅地高速抽插的。
他的手指跟男人的想必,不够长也不够粗糙,怎么也够不到男人们说的“埋在浅处的骚点”。
“不、不行……唔啊、够不到……”白榆难受的不行,甚至狠心地插进去三根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插一气,可怎么也够不到那一点,穴肉馋疯了,绞着主人的手指往里吸,收缩蠕动间,指尖蹭到了那略硬的敏感点。
“碰到了……去了唔啊——!”
先前的拘谨青涩彻底消失,发骚的小美人抽出手指,哭着朝男人们的镜头掰开蚌肉,展露出还在高潮蠕动的骚红逼口,“不够、里面难受……老公肏我。”
夏长赢腾出一只手,两指并拢插进湿热淫壶里转了一圈就抽了出来,当是给骚逼这么快高潮的小小奖励,“乖老婆,趴着撅起屁股,玩一玩骚屁眼。”
白榆委屈地抿嘴,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手上还挂着前头雌穴的骚水,也不揉揉后穴做个前戏什么的,粗暴地插进去,来不及惊讶于自己肠穴的高温紧致,就四处摸索着找前列腺点。
“嗯啊啊……插到了唔、好舒服……嗯呜、哈啊……”
白榆一只手在后穴抽插,另一只手亵玩肉花,没一会儿小美人就把自己玩到高潮,肠肉哆嗦着绞紧,抖着屁股射精。
他浑身发热,把自己折腾的一身汗,手腕动的都有点酸,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们,“这样够了吗。”
夏长赢叹了一口气,“说好的要榆榆潮吹才行,”他掏出硬热的肉屌,根部原本浓密的黑色丛林为了不影响今晚的拍摄,被无情地刮去了,“也是我们思虑欠妥,榆榆的逼馋死了,只吃细短的手指能高潮已经很不错了。”
白榆嫌他动作慢腾腾的,握着狗鸡巴对准逼口,“噗嗤”一声插进去一整个龟头,“嗯呜……你才又细又短呢……啊啊、好粗好热、插到骚点了唔!”
夏长赢对娇老婆这前后矛盾的话不置可否,肉棒停在敏感点上碾磨奸肏了一会儿,只把骚老婆干的抖着腿根高潮,这才就这抽搐缩紧的穴道继续往深处挺进。
“额啊……不、太粗了……顶到了、到底了嗯唔!”龟头猛地干上宫口,顶的那圈敏感软肉又酸又麻,整个小腹都泛起酸意,白榆眼泪扑簌簌地落,双手胡乱抓着另外“专心”拍摄的男人的手臂,扭着腰呜呜淫叫。
他下意识地对比,穴道吃自己的手指和吃粗硕硬热的肉屌区别。
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手指插的很浅,根本摸不到骚点不说,还有手上摸到穴肉的触感干扰,让白榆羞得不行,没办法专心享受雌穴被抽插的快感。
肉屌不同,热烫粗长,穴腔媚肉被狰狞柱身摩擦的爽利极了,若是男人慢慢肏干,敏感的媚肉甚至可以感受到肉柱青筋的搏动。
宫口软肉没几下就被顶开,习惯了吃龟头的狭小宫腔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