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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两百年就够了。
这下几个男人炸了,在确认真的说服不了白榆吃药,就悄咪咪在饭菜里下,结果被白榆发现,那仅剩的唯一的药丸,混着夏长赢亲手煲的一小盅汤,当着几个男人的面被白榆倒进马桶冲掉了。
男人们当场流出热泪。
“我说过,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样貌衰老而不爱你们,但是你们不信。”白榆硬下心肠,跟他们讲道理,“不信就不信,你们吃你们的药,我无所谓,但你们现在非逼我吃。”白榆嘲讽地轻笑,“是我太天真了,所以你们怕的不是自己的衰老,而是我?”
冬秋夏疯狂摇头否认。
“是吗?”白榆不为所动,“我不信,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白榆坐在餐桌前,看着身边几十年如一日的面容,叹了口气,他本来想亲手把这几个人埋了,没想到要变成这些人把他‘送走’。
离谱。
秋白藏握着筷子的手一紧,“老婆,怎么了?”
夏长赢尝了一口菜,“是今天的晚餐不合榆榆胃口吗?”
冬元序默默给白榆夹菜,这些年他变得愈发沉默了,话基本都让大秋和夏狗说完了,他没啥好说的,只负责干。
“没什么”白榆摇头,“我前两天闲的没事去地下室,看到了封在黑盒子里的两坨泥巴,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
冬默默吃菜。
秋小声辩解,“那不是泥巴。”是榆榆送的礼物。
“哼。”白榆无语,但没多说,他也是随便找的话题,并不想揪着这点不放。
毕竟他前几年就发现了,这几个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捡垃圾的毛病,他用过了太久的一些物件,交给他们扔掉,最后却都出现在地下室的密室里,被小心地封装保存。
他甚至怀疑,等他死了尸体是不是也会被做成标本,跟那堆‘垃圾’摆在一起。
哦,不会。
他这具身体一咽气就立马把几个人带走,绝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
说是这么说,真到了他咽气的时候,灵魂状态的白榆飘在空中,看着停止哭泣转而变得异常冷静的男人,好奇他们要如何操办他的后事。
第二天,他的身体果然被做成了‘标本’,但没有被放在地下室,而是躺在主卧床上。
白榆:“……”这些家伙该不会要对他的尸体做些蠢事吧?
真是艹了。
所幸男人们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
当晚,秋白藏和夏长赢抱着他的尸体咽了气。
冬元序对另外两个人的去世置之不理,驻颜药会在临终前失效,如今白发苍苍,脸上褶皱比他心眼还多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推开另外两具碍事的尸体,趴在白榆身上。
“他们跟我融合了。”自白榆死后就没有掉过眼泪的冬元序此时声音哽咽,泪水顺着浑浊的双眼流淌,“我想起来了一点以前的事。”
“榆榆走了吗?”
“肯定没有吧。”
“榆榆还没有把我带走,怎么能自己先走呢?”
他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死亡在向他招手,可他不甘心就此闭上眼,“榆榆……不要我了吗?”
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叹,“怎么会呢,傻子。”
老人已经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现实,但还是含着笑闭上双眼。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身体’被无尽力量充盈,他看到了容貌昳丽的青年在他怀里仰头冲他笑,眼眸中是他熟悉的爱意与温柔。
“真是的,我就是晚了一会会嘛,你就想七想八的。”白榆拍着他的背,亲他的唇角,“是不是吓到了?”
男人轻笑,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