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都要被吸肿了。
在咬阴蒂,混蛋,好痛呜、又要去了。
男人吃嗨了,什么囚不囚禁的都被他抛到一边,像条闻见肉味儿就不肯撒嘴的狗,抱着白榆软嫩挺翘的屁股吃的不亦乐乎。
一觉得小逼流的水不够喝了,就去用唇舌虐玩肉蒂和阴唇,生生把原本粉嫩的两处嘬的红肿充血,发烫发肿,颜色也变成了骚透了的熟红色。
“够了、够了……哈啊、唔嗯……小逼肿了、不许吃了呜呜呜……别、停下!停下!要、要喷了唔啊啊——!”
白榆从来没想过被男人吃逼也会吃到崩溃潮吹,男人的舌头甚至没怎么肏进穴里过。
他满脸失神,啜泣不止,潮喷出来的清亮水液又多又急,男人哪怕堵着逼穴大口吞咽,也有不少顺着嘴角溢出来。
浪费了。
秋白藏总算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力气,但他还老老实实依着墙边坐着,手除了揉捏掌下的臀肉之外,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也是有考量的,小白眼狼别的不说,寻死觅活的能力一流,要是真不顺着他的意,指不定能趁他不注意干出什么让人惊心动魄的事儿呢。
他轻咳一声,卸去一部分气力,一本正经地说,“朕就是从出宫到现在都没喝口水,有点渴了而已,你这小白眼狼肯定不会给朕水喝,那只能暂且用嘴边的骚水勉强凑合一下。”
那您还真是渴得不轻啊。
原本想趁机跑掉的白榆打消了念头,嘴上挺硬气,身体倒很诚实,这家伙明显在装傻充愣配合他。
白榆的屁股总算能挣脱狼爪,他哆嗦着爬到一边,扭头就看见臀上两处深深的手印。
这非同一般的69姿势可把他折腾的不轻,他又爬回秋白藏怀里,扯掉男人眼上系的松松垮垮的丝带。
秋白藏重获光明,略一低头垂眼就看见白榆趴在他怀里满面春潮,吐着舌头喘息缓神的样子。
只是舔舔就露出这种情态,那他要是真刀实枪地干,小东西能受得了?
真是骚死了。
又骚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