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冬元序呢,我看他斯文矜贵,冷淡自持的样子,既不像你这么莽撞,也不像秋那样嘴贱,他也不是好人?”
夏长赢大惊失色,“冬元序也是?!”
白榆笑笑,“别太惊讶,我可没有骗你,等你这辈子快死了就想起来了。”
大狗蔫了。
遭受重击的他双眼失去了光彩,抱着白榆温软的身子发愣,“怎么会这样,居然是这样。”他还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可榆榆说不会骗他。
那榆榆日后不仅会原谅秋白藏,身边还会再多一个冬元序?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出来。
白榆没有回话。
他以为白榆睡着了,只好闷下一肚子心事,愁眉苦脸地盯着床顶发呆。
过了好久,怀里才传来一句,“不会。”
是不原谅还是不会再多?
“都不会,只有你。”白榆直起身子,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心里只剩下你,也只有你了。”
起码现在是这样。
白榆留下那句渣男发言没说,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把狗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翻身把他压下准备一展雄风,让白榆体验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的云雨之欢。
白榆没说愿不愿意,环上男人公狗腰的双腿足以说明一切。
这一夜又是激情似火的翻云覆雨。
徒留墙角偷听的秋白藏和房顶偷窥的冬元序在微凉的夜间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