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点评一番。
“怎么还瘦了吧唧的,跟饿死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缺他那一口饭吃,多喂点吃的。”
“缩肩弓腰一副死耗子样,丑死了,本王带这样的奴才出去丢人吗,让他挺直了走路,”
秋白藏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德贵的双眼却逐渐失去光芒。
主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这整天傻乐数星星盼月亮希望白榆过来骂他两句踹他几脚的人,真的是那个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小主人吗,真的是那个脸色一冷声音一沉群臣瑟缩伏尸百万的帝王吗?
该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了吧?
他也就这么想想,秋白藏那狗腿谦卑的样子只有在白榆面前才会出现,其他的大部分时候,还是他熟悉的主子。
傻乐什么的,也就那一两次被他瞅见,说不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
这晚,德贵颤巍巍从袖中掏出一瓶药递给秋白藏。
“这、这是陛下给的哑药。”
秋白藏毫不犹豫地吞下。
哑药只是好听的称呼,其实就是毒药的一种,大部分吃下去都会让人喉咙如火烧刀割,痛不欲生,不仅会哑了嗓子,身体也会受到损伤。
秋白藏却跟没事人一样,除了说不出话,其他一切正常。
德贵再三确认后,松了一口气。
当晚,新鲜调教出炉的哑奴就被送进了皇宫。
翌日清晨。
哑奴一大早爬起来,将自己收拾妥当,踏着晨露迎着晨风一路小跑去往寝宫。
对于白榆的登基上位,朝中并非没有反对之声。
之前被秋白藏镇压时,他们还能老实几分,秋帝一驾崩,这些人果断联合起来搞事。
白榆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这些绊子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念在他们这番举止只是出于对秋白藏的忠诚,而非心怀异心趁乱搅局,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登基这日是钦天监算好的黄道吉日。
大典进行之初,祭拜天地,求得天地授权。
原本风平浪静的场地异象突现。
遮天蔽日的乌云笼罩住日光,天色一下昏暗下来,云层深处隐隐有雷光显现,轰隆隆的雷声随后袭来。
狂风袭来,吹得场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乌云形成旋涡,似是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
这下那些支持白榆登基的人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白榆眉头紧缩,只觉的灵魂传来撕扯感,一只足有小山大的手掌从旋涡中袭来,他本欲反抗,却发现那黑漆漆的大手上带着熟悉的气息。
系统警报声中,他听见了董问的分析结果,「是审判世界的主人!」
白榆:“?”
什么鬼?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白榆塞给它一小片分魂试图糊弄过去。
黑手握着白色光团顿住动作,白榆身上的撕裂感也没了,但是老老实实窝在精神海的金龙不乐意了。
它怒吼一声就扑上去跟那个黑的滴墨的玩意打了起来。
这一系列事发生的又快又急。
在众人眼中,他们只看到天上有什么东西向身着龙袍的白榆袭来,紧接着一条发着金光的巨龙的虚影从白榆身体里冒出来,扬天一声震撼心灵的龙啸,冲那不明来物袭去。
哑奴早在那黑手落下时就有了反应,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向白榆飞扑过去,白榆回抱住他,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龙影自白榆身上冲天而起,飞上去迎战。
白榆拍拍他的背,“没事,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