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硬的骚点,媚肉反射性抽搐缩紧,将枣粒吞的更深。
白榆眼尾泛红,双腿收拢又打开,呜咽着催男人快点吃完。
夏长赢慢悠悠地吃了三个,枣核都没舍得吐出来,嘴巴慢慢咀嚼的时候,手指不忘挑拨玩弄骚豆子和小阴唇,敏感骚浪的雌穴在他细嚼慢咽的过程中生生高潮了一次。
男人咂咂嘴,不管小穴此时还在痉挛收缩,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戳进穴道四处摸索,他想确认里头还有几颗。
只剩下三颗了。
男人心中遗憾,手上动作不停,夹住一颗枣摁在穴道骚点上快速碾蹭。
白榆眼眸睁大,音调猛地拔高,染上哭腔,“嗯啊啊啊……不、别这样……受不住、你别……要死了、会死的呃啊啊啊——!”
雌穴潮吹了。
喷出来的水液也没有被浪费,被一边拿着玉碗的秋白藏对准淫水的下落抛物线接了个正着。
夏长赢眼如铜铃,看向他。
好家伙,这、你、干的好!
秋白藏笑眯眯,神色谦逊。
应该的。
白榆没看到这通骚操作,他浑身抖得厉害,潮吹的余韵还在,他瘫软在冬元序怀里喘息,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冬元序看着小美人高潮失神的淫靡神色,垂头亲上白榆轻颤的舌尖。
“嗯嗯……呜唔……哈唔。”
剩下的枣夏长赢没舍得吃,他一边找东西想堵住雌穴,免得剩余的口粮被小东西排挤出来,一边给后穴做扩张。
秋白藏递过来一盘水果,果盘中,荔枝龙眼去掉了壳,葡萄香蕉剥好了皮。
夏长赢低声问,“这盘子里的水…?”
秋白藏悄声答,“冰水,怕榆榆热。”
两个男人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谁也看不出他们昔日是如何兵戎相见的,夏长赢甚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兄弟,还是你考虑周到!”
秋白藏谦逊摆手,“待会记得分一杯羹给我,可行?”
夏长赢略一思索,“这就要看榆榆的小逼有多能吃了。”
另一头的冬元序放开了小美人的唇舌,白榆被他亲的晕晕乎乎,在男人离开时小舌头还恋恋不舍地勾着对方不让走。
他轻轻摩挲着白榆亮晶晶的唇瓣,“放心,榆榆肯定能吃完,说不定还能榨出汁来。”
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凉亭里响起。
夏长赢哄着白榆跪在石桌前,让白榆的手臂能够扒着石桌,他进一步分开白榆的双腿,硬挺炽热的肉棒顶着湿软的菊穴磨蹭几下,一挺腰捅进去大半根。
秋白藏钻到桌子底下,冬元序给他递果盘和玉盆。
“呃啊……好热、不、好凉……什么东西、别唔哈……额啊啊啊——!”
肠穴里吞进热乎乎的狗屌,前头的雌穴一颗一颗地吞进冰凉的物什。
白榆忍不住扭腰挣扎,却被深深插入肠肉的狗屌牢牢钉住。
“唔啊、长赢慢点、太深了嗯呜……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呜呜呜……小逼好凉……呃啊!戳到宫口了!满了、不能再放了呜呜呜……”
“不、拿出去……唔啊啊…我不要、不要去……噫噫噫——!”
前后穴齐齐高潮喷水,来的迅猛至极,原本温热湿软的穴腔被浸透了冰水的奇怪物什刺激到几乎失去知觉,只余敏感至极的骚点被那些东西碾肏不止,逼得他抖着屁股哭叫着潮吹。
他不知道的是,怕凉的雌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缩紧,深处的枣粒抵着宫口,被抽搐不止的穴道带动,毫无规律地奸肏那一圈敏感软肉,塞进去的葡萄成功被夹碎,香甜的果汁混着淫水滴滴答答淌到玉盘中。
后穴肠肉被男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