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你个年逾五十半截身子如土的糟老头子就不要来凑热闹了。”
冬元序:“……”
这辈子的白榆因早年的‘真龙下凡’的神设,相貌一直维持不变,他没有点太多科技树,但哪怕有世界发展的局限,秋白藏还是搞出了延年益寿延缓衰老的药丸吃,加上平时注重饮食与锻炼,他们仨这会儿从头到脚怎么看都像是二三十岁的男人。
生理年龄逐渐增长,心理年龄愈发后退。
几个家伙越发不要脸不讲理,跟个三岁小孩一样,整天因为他跟白历多说两句话就胡搅蛮缠不依不饶,晚上又是要喝奶水,又是要吃小逼,因为舔玩女穴尿孔被白榆训斥时,还学会犟嘴。
见白榆有生气的征兆就哭,哭得打嗝也不耽误他们嘬小逼。
想到这些年几个老不死越来越过分的玩法,白榆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真要去个偏远小村定居,那屋门一关,他岂不是任人把玩揉捏。
算、算了,在皇宫也一样,反正他被折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路途遥远,他们走了两三天才到地方,期间白榆所遭遇的幕天席地的野外play让他身心俱疲,在昏睡中被抱下马车,进入新住所。
新家是一处简化的迷你小四合院,里头每一间房无论它原本的功能如何,都被提前改造好,十分适合白榆跪趴躺等多种姿势。
这精致漂亮的住所在这个名为‘隐村’的地方并不稀奇,毕竟,整个村庄来来往往或扛着锄头或背着背篓的行人,年轻时没一个是真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出身。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清晨的露珠刚在太阳的曝晒下夏留在床上当白榆的抱枕,冬去拜访村长,秋提着酒水茶叶、常备药丸之类的去拜访邻居。
第二天,三个人开始在邻居的教导下,学耕地除草、豢养家禽等。
期间闲聊时,有人感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才二十来岁就来隐村养老的人,他当初四十出头算是来得早的,是村里头年纪最小的。
年龄加起来快一百五的三人:……
得知他们真实年龄跟他相仿的邻居也沉默了。
这几人无论是身形样貌,亦或是内功体魄,方方面面都不像是五十来岁的人该有的,再见到容貌更显青涩稚嫩的白榆时,邻居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村规第一条:凡入住村民,不可打听其过往。
他将升起的好奇心亲手掐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提出告辞。
很快,夏秋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他们排好班,地里的活大家一起去干,其他时间,秋白藏上山摘草药,顺便把撞见的猎物带回家,夏长赢在家里给一大家口子人准备一日三餐,冬元序成为饲养鸡鸭鱼等的一把好手,家禽个个膘肥体壮,宰杀烹煮后味道亦十分鲜美。
白榆笑眯眯夸了两句,然后摸摸肚子上的软肉陷入沉思。
日渐膘肥体壮、床上异常鲜美。
真是淦了。
所幸他的身材没有往大腹便便的方向发展,只是往日隐约的腹肌轮廓彻底消失,变成了柔软的脂肪,几个男人闲的没事就喜欢揉他的小肚子。
纵欲过度与身体不利,想多活几年的男人们被迫克制了与白榆交欢的次数,归功于男人们的奇思妙想和绝佳的唇舌与手上功夫,白榆被玩弄奸淫的时长丝毫没有减少,两口淫穴该吃的精水尿水也是管饱管够。
作为‘不小心’往白榆身体里射尿的惩罚,他们会主动请罪,用唇舌手指亵玩女穴尿孔,逼得白榆又哭又叫,抖着屁股淅沥沥地射了他们一身才会停下。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接近死亡,看着爱人依旧明艳秾丽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