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悄声接近,神力就是好用,几个人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兴冲冲交换物品。
秋白藏:“行情变了,两份录像才能换一部短漫。”
冬元序点头赞同,“短文也涨价了。”
夏长赢不服:“凭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
秋白藏摊手,“我画的可是各种榆榆不同意的play,还有横截面哎,你做梦都没办法看这么清楚吧?”他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嘲笑,“不、就你那脑子,这些花样恐怕梦也梦不到。”
冬元序轻扬手中的小册子,“这次的本子不仅内容丰富详实,还附有与内容相符的图画,提升观看体验。”
秋白藏:“我画的插图。”
夏长赢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么一比,他手里的录影仿佛毫无吸引力,毕竟都是发生过的,这两个家伙还都在场亲临,回想起来肯定历历在目。
但他坚持,“既然如此,那不换也罢。”
白榆目睹了这场大型的淫秽物品传播现场,他没有当场没收,而是笑眯眯地拍上秋白藏和冬元序的肩膀,语气平淡无波,“既然你们想象力这么强,那就抱着你们的画册和本子过去吧。”
“乖狗,我们走。”白榆爬上夏长赢的背,抱住男人的脖颈亲了他一口,“今晚我们拍点别的?”
夏长赢的心虚恐慌转瞬无影无踪,他收好录像,背着白榆蹦蹦跳跳往卧室走,“好耶。”
“玩角色扮演好不好,你当发情的大公狗,”小青年趴在男人耳边,热气喷洒在男人耳廓,激起一阵痒意,传到心底,说出的话更是让人血脉偾张,“那我……就是供公狗发泄欲望的小母狗哦。”
“!!!”
秋、冬二人追上来认错,白榆理都没理。
“今晚的录像,只许自己留着。”
“嗯!以后都不会跟他们换了,什么都不给他们看!”
“乖狗狗。”
白榆的大黑狗发情了。
屡试不爽的揉耳朵撸尾巴无法再安抚大黑狗,反而让它愈发焦躁不安。
白榆平常都宠着惯着黑狗,把它养的膘肥体壮,油光水滑,这狗子自身基因也不错,体型大小能与成年虎相媲美。
平日里对狗狗有求必应的主人在它临近发情期却一反常态,不愿给它找一条小母狗发泄。
这会儿白净漂亮的小主人正窝在黑狗怀里,娇嫩掌心撸动着遍布凹凸倒刺的粗硕狗屌,“乖狗狗,主人给你撸出来,不要去找小母狗好不好?”
大狗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嗷呜声,炙热的大舌头舔上主人半遮半掩的胸乳,滑过莹白锁骨,在主人的脸侧收尾,腰不停耸动着,让硬的发烫的狗鸡巴在主人掌心间摩擦。
“嗯嗯……舌头太糙啦,奶子都被你舔红了。”白榆语气埋怨,满眼宠溺,亲亲大狗湿润的鼻尖,“不要吸奶头……嗯呜、早上已经喂过你了……里面没有奶水呃啊……坏狗狗、怎么还不射啊?”
小主人才握了几分钟就催大狗射精。
明明他清楚,这个品种的大狗交配一次至少需要一小时,还不算上成结射精的几十分钟。
大狗不通人语,只能呜呜叫着,勉强用主人的手心缓解欲望。
鼻尖萦绕着一股发情的气息。
不是它自己的,是带着主人味道的发情味道。
黑狗愈发性奋,它掀翻小主人,毛茸茸的狗脑袋往气味源头凑。
白榆懵懵地跪趴在大床上,双腿间隐秘之处暴露在黑狗眼皮底下。
小主人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以为黑狗是想与他玩游戏——这个骚浪的人类每晚寂寞难耐时,就会翘起屁股往小屁眼里塞上狗狗最喜欢吃的水果,引诱狗狗用舌头奸软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