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到精水,第二天恢复清醒的他也没有谋杀亲夫,只软乎乎地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大比兜。
没有禁亲禁摸禁欲令。
好似昨晚超出白榆承受能力的、近乎疯狂的性爱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一反常态的态度让夏长赢三人心里发怵。
这、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肯定是这样。
白榆不明白,他也没生气啊,这几个家伙怎么比他发了大脾气之后还要乖。
这都好几天了,整天一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样子,床上也温温柔柔的,晾他几天故意不解释,这家伙掉眼泪都只敢偷偷摸摸地掉,不敢跟以前一样扑到他怀里求安慰。
蠢兮兮傻乎乎的。
不过,也怪有趣的。
在这最后一个世界,他还能……多看几眼。
时季来过这里,给他发了资料,看样子已经醒了。
时律他,没有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