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结果脑袋一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陷入昏睡的小人类觉得有些冷,有什么温凉的东西覆在他身上,又很快变热起来,是令他舒适的温度。
“唔嗯……”
小人类翻身,像只八爪鱼一样搂着身旁舒适的抱枕,做了个人生中第一场春梦。
随着白榆的动作,双腿间的肉缝打开了一些,牢牢裹住白榆腰臀的怪物迫不及待地覆上去。
「这里的味道……比外面更香。」
「这是小人类的生殖器官,被触碰的话,会唤起性欲。」
自诩见多识广的时野秒懂,摸这里能让小人类舒服。
他嗅着这朵嫩生生的肉花,正欲出手,被时季拦下。
「你太心急了。」
「就你有耐心行了吧?你不乐意尝别拦着我啊。」
「啧,我可没说过我不乐意。」时季意味深长道,「美味要慢慢品尝才行。」
今晚他想浅浅实践一下他之前的的学习成果,不想被时野破坏,「你老实点,否则我就切断共感。」
「……行。」
他打不过这家伙,只能暂且按下心中急迫。
原本雪白的床单此刻已然变得漆黑。
浑身光裸的小青年仰躺在床上酣睡,刚带回来的怪物先生变成人型异形,他缩短手指到正常人类大小,朝小青年的前胸伸出魔爪。
作为一个双性人,白榆的雌性器官的发育情况不如雄性器官,胸前只是微微鼓起,平躺着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捏上去拢起来才能形成软乎乎的小奶包。
温凉的大手揉捏着小奶包的轮廓,没一会儿功夫,
乳肉被揉的发烫,原本软塌的乳尖变得硬挺,嫩生生地俏立在奶包中央。
“嗯呜…”
一声微弱的、模糊的、甜腻的呻吟从白榆喉间倾泄。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每次他们感觉小人类已经足够甜软时,小人类总会露出新的表情,发出更糯香的音色,狠狠打他们的脸。
时野总会忍不住大呼小叫,早有预料的时季这会儿也忍不住低叹。
「小人类真会喘。还没摸到奶尖呢,就硬起来了。」他目光往下扫,男性阴茎也硬了?真是不错的反应啊,看来揉捏乳房会让他很有感觉。
时野蠢蠢欲动,「奶尖立起来了,你舔咬一下。」
时季对此置之不理。
手指捻住两颗乳尖,变着法地揉搓亵玩,男人还恶劣地掐住敏感乳尖的根部揪扯,直到白榆忍不住皱着眉痛吟一声,才堪堪收手。
过了半晌,原本黄豆大的乳粒被玩的肿胀了一圈,颜色也变成嫩红,像是熟透的浆果,皮薄多汁,也变得愈发敏感娇嫩,指腹压着硬热的奶尖揉一揉,白榆就忍不住弓起腰呜咽不止,“嗯唔、不…不要…”
痛吗?
小青年跨间的阴茎正欢快的吐着腺液,双腿也忍不住并拢,夹蹭情动的雌穴鲍肉。
身体明明很想要。
撒谎。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蹂躏小奶包的双手花样百出,动作是经过克制的粗暴,刚好卡在能让白榆又痛又爽、呜呜直喘的程度。
梦中,白榆哀哀地向怪物先生求饶,“不、不要玩了呜…时季、呃啊啊……先生、别掐……奶尖好烫、难受……”
“哪里难受?”
娇嫩的奶尖又被掐住把玩。
“唔哈!……乳尖、乳尖难受……呃唔、哈、哈啊……还有阴茎、和阴道呜……好奇怪呜呜呜……”
还是梦里的小家伙更诚实。
时季笑起来,声音是他未曾察觉的、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