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星际人民都知道,口出狂言下场很惨的!”
时季看着眼前生气勃勃、神采奕奕、叉着腰跟他吵架的白榆,沉默不语。
他真是疯了,都快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他居然不怎么生气,半点没有把人宰了的念头,只想把白榆丢床上狠狠操一顿。
要是时野,小东西早脑袋搬家……个屁,那家伙正哈哈哈笑个不停,嗷嗷叫着小人类好漂亮好可爱,想亲嘴想舔逼。
时律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疯了。
都疯了。
都是因为白榆。
他想不通这个人类有什么特殊之处,就算有,他这些天里里外外也摸透了尝遍了,怎么非但没有削减兴趣,反而跟上了瘾一样愈发沉迷?
白榆见怪物先生不说话,眉一挑嘴一翘,像是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小嘴嘚吧嘚吐出来的全是劝敌人迷途知返的大道理,脸上的嘚瑟都没怎么收敛,看的时季牙痒痒。
怪物先生连连点头,啊对对对你说得对。
白榆说的嘴巴都有些干了,他灌了几杯茶,“你们把这几天的房租按市场价结一下,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咱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希望你能早日走上正途,闯出一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