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但看身量,已然具备了成熟男性该有的体魄。
他本在安静复习,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轻吟,眉毛皱起,薄唇微抿,用笔敲了敲桌面,道,“你吵到我做题了。”
“……?”白榆脑子是有点迷迷糊糊的,但他还没傻。他不小心发出的声音再大能大得过全班四十来号人的朗声背书声吗?
他怎么这样。
小少年眼眶一红,“对、对不起……”
“我叫时律。”男生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怎么,结了个婚嫁了个怪物,就把你同桌的名字给忘了?”
小少年听不得别人这么说他亲爱的怪物先生,气呼呼道,“不呜……不许你这么说我老公!”
“为什么说不得,抛开所谓的丈夫身份,那不过是你刚认识三天的家伙,难不成你对他一见钟情了?滚了几天床单就喜欢上他了?”
“做爱做爱,做了所以有感情,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做出感情了不行吗?”白榆气咻咻的,“我要是不喜欢,他给我再多我也不会答应的,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他碰我。”
“……倒也不必如此。”
小少年越说情绪越激动,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同桌的鼻子骂,“你谁啊你,管的倒是宽,现在我回答了,你满意了吗?”
时老师赶紧走过来打圆场,“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小少年的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生气噗的一下跑光了。
“没什么。”白榆垂下头,“老师,我想去厕所。”
时季:“我带你去。”
“不、不用了,老师您忙吧。”小少年避开男老师伸过来的手。
时律站起来,大手摸了一把白榆的脑袋,柔软的发丝从指尖滑过,带出的痒意顺着手指痒到心里,“那我陪你去。”
“才不要你陪,我跟你不熟。”
“巧了,我也去厕所,顺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