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决定了,你再跟她单独商量。"
陆郡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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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孩子太小,聂斐然提出需要给她接受和适应的缓冲期,所以在宝宝读幼儿园以前,陆郡同意不接走孩子,而是由聂斐然陪着,每周固定的时间一起在家附近的小公园玩耍。
而第一次正式见面时,陆郡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尝试弯下腰去,先由聂斐然握着宝宝的手介绍他们父女认识,"宝宝,这是……"
聂斐然其实比陆郡还紧张,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莫名,也实在不好第一次就强迫孩子叫一个陌生男人爸爸,于是轻声引导道:"这是陆叔叔,来,握握手好不好?说陆叔叔好。"
可惜陆郡并不是那种讨小孩喜欢的长相,聂筠完全忘记几周前游乐园见过一面,加上有些怕生,所以面对眼前这个巨人一般的叔叔,只是身子一扭,脸蛋埋进聂斐然怀里,细声细气,像小猫发出拒绝的声音:"不要……"
陆郡讪讪地收回手,而聂斐然几乎可以感知到他在那一刻的尴尬,有些心软地握着女儿的手要把她从怀里掰正,"不可以这样宝贝,爸爸平时怎么教你的?"
但不管怎么劝导,聂筠小朋友就是不愿意面对身后一脸热切期待的叔叔。
所以第一次和女儿见面的那个早晨,陆郡全程被晾在一旁,看着小朋友一会儿拉着聂斐然玩滑梯,一会儿要聂斐然推她荡秋千,心里五味杂陈。
这样的"周末约会"维持了快三个月,陆郡一直两头跑,有时想得紧了还会趁下班前赶过来,偷偷等在聂斐然下班的路上远远地看一看。
很折腾,可他却不觉得辛苦,唯一介意的是跟女儿的相处总不得要领,好像一直没有变得亲密。
而小孩子大概只有金鱼的记性,常常是上周刚刚怯生生地学会开口叫他,隔了一周再见面就又忘了这个叔叔是谁了,让他好不失落,也明白聂斐然说的爱和陪伴有多重要。
所以陆郡熬着时间,一直等到聂筠读幼儿园那一年,也不管集团内部怎么风言风语,协调了几个月后,直接把新建没多久的投资公司搬去了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