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眸,清棱棱的,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神淡漠,声音清冷望着门口那娇美甜笑女孩。
「啊!可是,师父您应该知道我来啦!」
碧湖位在祈衡山东岳,是玉衡师父洞府最核心一道结界,湖上有几株不起眼的水草,是结界的阵法,需依序用灵力碰触水草叶片才能进入屋内。
阵法主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来者是谁。
看玉衡神尊脸色冷凝,媚棠桃眸眨了眨,咬了下唇,一脸认错模样,靠了过去,拉拉他衣袖说道,「好嘛!师父,别生气,看在我种出天兰花,原谅我吧!」
媚棠眼巴巴的把那束有不同颜色花瓣的花束递过去,小可怜模样期待看着眼前男子。
取走她手上的花,看她一脸从可怜模样到绽放艳色光彩笑容,玉衡神尊幽幽暗叹口气,知道她没把自己话放在心上,有种感觉,自己对她会越来越无可奈何。
垂眸看手上浮着浓厚灵气花束,连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上界稀有的天兰花,都能被她种出来。
这不同的花瓣,能对应不同的元素灵气。
搜集起来能提炼更精纯的灵气供予修炼,也可拿来作为极品灵花茶。
媚棠自从来祁衡山,他在西谷另辟竹卢作为她的居所。
原只打算将她放养在那,她却不时跑过来。
本来不准她进自己洞府,拗不过她,反让她步步b进。
再说,她的修为相当高,如果不引导教好,控制不住神力,这里迟早会被她拆了。
不得已,担起师父之职。
他们虽无正式结契认下师徒,也算是有部分师徒之实。
媚棠学什么都很快,从他书房借到什么术法,别人至少要花个数百年,她只要几十年就上手。
让他对她的出生血脉更为好奇。
一开始带她回来时,曾问过神皇,只看到他眼里略过一丝讶异,盯了自己半晌后,反说,将媚棠交给自己照顾,对于她的来处仍未得到答案。
这也是他觉得她又吵又烦,却没有将她丢回去原因。
这百年,祁衡山,几乎有一半快被她种满灵花灵植。
每每成功一种,她就会采一束送他当礼物。
一开始他觉得烦,不喜欢拒绝,敌不过她的坚持,久而久之,他也习惯。
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不得不,可有可无接受。
他却一直没意识到,自己总会无意间瞥过书房门一眼。
直到那道门,再也不会出现她的身影时,才知道,那种感觉叫期待。
当他去那些媚棠种满灵花之处,看着痴痴的思念许久。
学媚棠捆的花束模样,带回书房,骗自己,她其实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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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衡惊醒睁开眼,一头漆黑短发被汗水浸湿,抚着穴口,从未有过的痛苦煎熬感觉,在心上流连不去。
昨晚因为媚棠送了男孩花束一事,训诫了她一顿,她被自己骂哭,一句不说也不再理他,回了房间就不再出来。
对自己不明惊慌的过度情绪反应,不知该怎么厘清,所以也没去安慰她。
直到睡着做了个梦....
他已经不太记得梦里发生的事,只知道梦里穿着古代奇特服装男人与一女孩生活一段时间,女孩常送花给男人。
梦境最后是长大的少女离开他的背影,让男子痛不欲生。
他看不清女孩的五官,却能感受到梦中男人那份入骨之疼,那男的是….
自己?
抹了把脸,看一眼挂壁上时钟,才凌晨三点。
被梦里的悲戚沉痛绑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