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呆媚儿,这时候男人是停不下来的...乖...我带妳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媚棠惊呼后,两腿闭合夹紧正欲脱身,被玉衡先一步拉开双腿,两手扣住腿弯,起身下榻,如孩童把尿姿势往船舱旁小隔间走去。
走过去时,肉棒持续在窒穴里上下一顶一顶抽动。
「妳我会是一体夫妻,有什么不可以......」
「嗯~~~呀啊~~~~~」
边走边被抽插的失重刺激,加上即将爆发泄出的紧张,让她臀部摇动想摆脱这状况。 掌心抓他手臂越紧,挠出道道红痕。
「别乱动!或是妳要选择在床上解出来!」
粗喘语气低缓,粗硬凶器却在里头狠顶,让媚棠震抖一下。
她已在临界点,所有神经肌肉拼命紧缩,脑中思绪集中不敢再大动作,怕就此泄出洪水,那她真就无颜见人。
毕竟是船舱里,距离不远,转个弯看到小间里摆了一个干净木桶。
「让我.....自己.....」媚棠忍的语气已无力。
「妳忍到都把我箍疼出不来了,还不赶快解吗?嗯?」
玉衡头颅探向前,薄唇安抚似轻吻她脸颊,然后在耳廓边呼息说道。
「啊.....啊.......哦...哦....」
耳朵也是她的敏感点,被他不断加叠冲击的快感,害怕失禁的压力,在听到哗哗流水声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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