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当賞心悅目,举手投足间清贵有礼,一点儿也不像是那没见过世面,海上未开化民族。面貌气质就是那豔冠皇城的水家大小姐,水霓閯也無法與之相較。怪不得玉衡會將她帶回來。
只不過
想到礼官来跟自己秉报的事
再看这向来过得如清修居士,性格清冷淡漠,连皇帝位置都可有可无的皇姪,如果不是需要仰赖自己帮他遮掩和处理国事,很可能连自己都懒得多说几句。
可现在,总是一片死沉无波的眼神,多了属于人的感情,尤其在看那少女时,会有流动柔情情绪,褪去那层寒冷的眼眸,映出不可违拗的坚定。
这不省心的姪子是认真的!?
明白讲了也没用,依照玉衡性格,逼急撂下皇帝担子跑人也说不定,真这样,死后他可无颜见兄嫂。把原本要劝言的话,放回肚子里。
只不过,为何他有种将有大事要发生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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