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范的手表,不是特别贵,却也值个二十来万。
宋薇收回视线,百无聊赖道:“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她率先起身,勾着白阮阮的手往外走,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突然爆发一阵激动兴奋的鬼哭狼嚎。
看这个反应,应该是处在劣势的樊铎赢了。
白阮阮任由宋薇拉着,上了楼,拐了好多个弯。
声音远去,一切都安静下来。
“阮阮?”宋薇把白阮阮扔到床上,轻轻拍了拍她脸颊。
到后半截基本是宋薇搀着白阮阮走的。
她本来还预备不少酒,准备灌醉她,没想到她根本不会喝酒,只是抿了几口,就昏成这样。
宋薇从房间抽屉里,找出自己早准备好的白色药片,给白阮阮喂下去。
然后她坐在床边,把白阮阮散落的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乖孩子,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用。”宋薇抚摸着白阮阮的脸,眼中情绪变换莫测,“你最好有用。”
她点开手机里的软件,画面显示这个房间的样子,白阮阮安静躺在床上,她把自己给白阮阮喂药的视频剪辑下来,传到锁在房间里的投影仪上。
宋薇离开房间,没过多久,樊铎进入,身后的门自动上锁,樊铎一进屋,就知道不对劲了。
和蒋一成玩完后,他只收了桌面上的赌注,将手表还给他。
蒋一成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开了一瓶挺贵的酒记在他账上,之后樊铎就被领班叫走了。
酒吧楼上有给客人准备的包厢,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去上面解决,领班说其中一个房间需要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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