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对樊铎的考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原本计划是,让樊铎去监狱里面练两年,磨灭樊铎最后一丝人性,他就有了接手他位置的权利。
可所有计划都被这个名叫白阮阮的人给打破,现在樊铎像有了靠山,底气十足地跟他叫嚣。
楚连君简直要笑死了,靠山,一个小姑娘?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她爸是沈文衡,又能怎么样?
“樊铎,你真的要和我作对吗?”他笑着看白阮阮,可眼神中并没笑意,“她护不住你的。她不过是一时热血,顺着你心意说空话,可实际呢?”
“她能给你什么?权利?地位?声望?”
楚连君逼近樊铎,语气不急不缓,引诱一般,“樊铎,爸爸从来都是为你着想的,爸爸给你的考验,你很快就要都通过了,到时候,整个楚家整个韩家,都是你的。你和那些失败品不一样,我很看好你。”
“可你现在为了一个认识了没几天的女人,就前功尽弃,跟她站到一起去了,爸爸很失望,也很为你遗憾。”
“樊铎,你仔细想想,想想你在樊家当狗的那些年,想想你究竟为什么能上学,还有,要不是我当年出手相救,你早死在樊家地下室了,爸爸真的对你不好吗?”
他站在樊铎面前,俯视这个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一个字一个字落下来,砸到人心上,“樊铎,你只有顺从我,你曾受到的屈辱才有价值。”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站到她那边吗?”
白阮阮不说话,看着樊铎。
樊铎没有丝毫犹豫,“是。”
楚连君依旧是笑,看不出除了高兴之外的任何情绪,安静的卧室只有他的声音悠悠响起,因为这快乐来得太不合时宜,所以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