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自己那空旷已久的寂寞心灵。
纪凌江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M形压在她的身侧:“骚货,你怎么这么淫荡?真想把你肏到下不来床!操!真骚!”
要不是因为之前射过一次他此刻非得秒泻出来不可,她这花穴太骚太紧太舒爽了。粗长的阴茎将肉穴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入都能刚好的按摩到花心深处最为瘙痒的地方。
“啊……只对老公骚……嗯啊……啊啊……老公……呀……太棒了……嗯……老公好厉害……啊哈……”
激情时爱人忠诚的话语给了他无限的动力与爱意,纪凌江怜惜的抚摸她的脸庞道:“嗯……宝贝,小骚屄放松一点,快要把老公的鸡巴夹断了。”
啧啧的水声响彻在房间里,男人与女人忘情的享受此刻的鱼水之欢,轻柔的爱抚着彼此的身体,欲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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