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往浴室走。蛮里愣了愣神,想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後,心头顿时觉得一阵美妙,连死党拜托的事也忘了个干净。
等到小蛮洗了个战斗澡回来,裹著浴巾要上床时,蛮里只觉得自己有了那麽点儿反应。
「过去点儿。」小蛮没注意他这头,主要是这几天守他守得太疲倦了,恨不能直接睡死过去。不过当她爬上床,感觉出他的手有些不规矩後,特直接地低斥道,「睡不睡?不睡我就让你滚到地上去!」
蛮里不动了,目的是让她放松警惕。
也没等多久,小蛮呼吸平稳了,他才开始好好打量她。觉得心头痒痒的,也确信她不会醒来後,蛮里埋下头去,亲了亲她的面颊。不晓得是沐浴的味道太好闻,还是他被这种软乎乎地贴近所陶醉,总之,他俯下身去後,就没有再抬起头来。
他睡著了,还做了一场特别美好的梦。
之所以知道是梦,是因为她醒来後两巴掌就给他招呼醒了:「蛮蛮……兰秋说你没心的,他还真没说错。」
「你口口声声说那个兰秋,他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小蛮起床气不小,加上大半晚上都被蛮里压著睡,出口的话也硬得能戳死个人。
「他知道你的梦想,所以才进入到这个行业的。我们存钱,都是为了你。」青蛮里说这番话时,表情凝重得像是在念祭文。基於小蛮并不确定,那个叫兰秋的家夥,到底是死是活,於是也很难得的没继续打岔。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清早起来,脑子转悠得比较慢,不怎麽能够接得上话。
「这次他本来打算是,干一票大的就收手,然後钱应该也够了,就帮你实现愿望……」可惜事与愿违,这次的毒枭手段狠得很,而且手下人才济济。总之,兰秋是被人给扣下来,生死未卜,归期未定。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梦想是什麽,你们怎麽可能晓得。」小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要有一天畅快的环球旅行……这是你当年写在sn上整整三年的话。」青蛮里盯著她的眼睛,特诚恳地说,「蛮蛮,你只需要提供卵子,好不好?兰秋这次,被那边扣下来,g本不晓得能不能有活路。而且我听说,那个毒枭还是个gay,专门喜欢折腾文化人。兰秋是天才,好几年前就有了博士文凭,在业内数一数二。」
「我想打岔一句,我老公是不是也在那边?」小蛮突然想起来,这个叫兰秋的如果是「被迫留下」的话,她那个正经是gay的老公到底是不是看上人家毒枭,自动被留下的。
「那个……他是来救了我,然後就被留下了。」青蛮里的模棱两可,明显有点儿猫腻。
「你的留下,是被当成人质,还是被当然情人啊?」小蛮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结果青蛮里也没法给个准信,因为一切都是听说,道上的,上的,朋友间的……总之,在他成功获救前,他都没能见上那毒枭一面。曹征去,也几乎没和他说上两句话,所以情况是什麽,现在发展怎样,他一概不知。
小蛮鄙视地踹了他一脚,下床吧嗒吧嗒地找站长去。
结果,又是一阵苦等,因为说是曹征那边陆陆续续有消息回来,好的坏的都有。
小蛮也不晓得现在到底那边咋样了,听青蛮里那些迷迷糊糊乱七八糟地陈述,也没能得个准信,只好乖乖和兵士们一起守著。
守了两天,守到了曹征的回来。
也是被抬著的。
这次曹上校立了大功,虽说毒枭和手下溜了,但他还是圆满完成了破坏毒品生产基地的任务。同行回来的还有乔治和布拉德,两人据说在此次任务里头也出了力。不过小蛮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主要是觉得不能和毒贩子这种道德败坏的在一起。
後来乔治实在忍不住了,硬是拦在她门口,把话说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