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留,和我打一场就行。”
“……”
双斧神侍屈辱地放下程满柘的身体,痛哭道:“我愧对您栽培之恩!”
众人泪眼含恨,不甘地离去。
初霁依然保持笑眯眯的模样。
word文档闪了闪,神识中,毛蔷来讯:“初老板你醒了吗?你怎么还不出来?”
初霁:“正在打架。”
“你快出来啊,我们大炮没弹药了!打不了了!”
初霁憋笑:“我知道呀。”
大炮有没有弹药,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群神侍以为她的大炮有弹药。
片刻后,毛蔷惊恐的吼叫传来:“初老板!有群人怎么出来了!有的还看我们的炮,现在该怎么办?往哪里跑?”
“不跑。”初霁淡淡道,“原地装哔。”
“……”
初霁慢慢向前,来到程满柘的身侧。
这位神下第一人年约四五十,躺在地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赤裸的双足已经脏得看不出皮肤颜色。
似是感到陌生的气息,他睁开被血污糊住的眼,盯着初霁。
初霁垂眸,淡淡俯视着他。
片刻,她没有犹豫,举起祁城青剑,用这柄割开程庚体内天蚕梦胎的剑,插进了程满柘的心脏,抽出来,又插进他丹田。
程满柘大口大口吐出血,气息微弱:“你会后悔的……你有天,会后悔的,我能看见,我能……”
初霁:“后悔的事就交给未来吧。”
程满柘浑身抽搐,眼中突然迸发出亮光:“你以为你能跨过元婴期吗,你迟早,迟早会和我走上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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