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一边,周遭烈火燃烧得越来越癫狂,他感觉荆恨月可能已经失控了。
他刚想要逃走,一股浓郁的魔气突然锁定了他。
段家修士欲哭无泪,他错了,他不当段家人了,他要去殷阳做散修!
殷阳城主,你在天有灵,信男愿意终身不赚大钱,不贪小便宜,换取今日苟得小命!
或许是身在建木中,沟通天地比较方便,段家修士眼前真的浮现了一道白衣金绣的虚影。
“不要啊——”段家修士哭了。
完了,这一定是将死之人才能看见的幻象,殷阳城主来接他了!
“不要过来啊啊!”段家修士匍匐后退,想到后面有魔尊荆恨月,又吓得前进几步。
只见殷阳城主的“魂魄”飘得更近了。
段家修士后退,又前进,再后退,两方夹击,差点昏过去。
面前的初霁:“……?”
她就懒得走路,乘坐一截建木树枝当电梯下来,有那么恐怖吗?
她抬起头,只见荆恨月浑身僵硬,怔在原地,仿佛她是什么妖魔鬼怪,看一眼时光就会凝固在原地,再也不会动了。
他身后,倾天琉璃业火渐渐熄下去了。
初霁看看郎诏,看看荆恨月:“你要杀他?”
荆恨月眼中仍然滞留着茫然,咽了咽,忽然垂下眼,狠狠剜了一下郎诏:“算你走运。”
嘭的一声,郎诏被打晕了。
初霁:“……”
她低下头,段家修士今日受了太大刺激,早就彻底晕了过去。
荆恨月抽出一只洁白的方帕,仔细擦去剑上的血,随即丢在郎诏脸上。
初霁观察了他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刚才她看见荆恨月那般模样,还以为魔尊姐姐又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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