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页

对着大坑唉声叹气。

    地基都开挖了,祁镇工匠们都准备热火朝天大干一场,突然告诉他们,缺少建材。

    这让人怎么接受。

    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那也没办法,除非找到能代替精铁的材料,否则得拿出双倍的钱买精铁。

    越澜还存着侥幸心理:“万一常家不和我们计较呢?”

    初霁拍拍她:“节哀。”

    对于建筑师来说,楼造一半,痛苦程度无异于孩子流产。

    思及此处,初霁怎么想怎么憋屈,是常家先动的手,凭什么要她受委屈?

    越澜走后,初霁看了眼李伯。

    仅仅一瞥,李伯便读出她做什么。

    “你想问常家?”

    “我能问吗?”

    李伯叹了口气:“若当年那些事没有发生,我倒能替你去常山都求情。”

    初霁知道,李伯指的是程邃将他逐出西南之事。

    李伯:“对了,你都去过长珑,你有见过他吗?”

    初霁微微摇头:“你都没跟我说他生得什么样。”

    李伯眯起眼睛:“我记不太清了。但依稀是身长八尺,长髯美目。程邃当年喜欢养凡马,他在殷阳城郊有专门建了个马场,没听都去看。”

    初霁脑补了一个套马杆的汉子。

    “我没见过这种人。”

    李伯正色:“你要小心。只要被他盯上,一天之内必定消失,我就没有见过例外。我当年有位来自东南川岭的友人,金丹修为,转个身的功夫,就凭空消失了。”

    他老迈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算我侥幸,有至宝保我一命。”

    初霁很理智:“这种人我在他手上都活不过一息,打个照面就被一波带走了。”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