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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开口。

    驰消打着方向盘,上路,倒先说话了:“你刚才出去,都和俞凉说了些什么?”

    殷侍画也就不再闷想,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和她说话了?”

    驰消笑一声:“那还用想。你不是出去了,她也跟着出去,都是很久没回来,然后又在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回来。”

    “是吗?”

    殷侍画自己都没在意,自己回来后,俞凉又是隔了多久才回来的,她光顾着出神想事情了。

    “是。”驰消说,“很多人都看到了。”

    殷侍画稍微愣了下。

    “……”

    她没想到,驰消会说这么一句。

    也不知道他加这么一句的用意何在,只是忽然让她不舒服了一下。

    她想了想,思绪又回到最初,决心好好地将俞凉的事同驰消说,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才好,问:“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俞凉总是在看我?”

    驰消轻轻地吸一口气,说:“我发现,你也总是在看她。”

    殷侍画张了张口,所有话就都收回去了。

    她好像听出什么,看驰消,问他:“你什么意思?”

    驰消没说话。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其实俞凉做什么都真挺明显的,无论是叨扰驰消,还是对殷侍画有意思。

    其他人又不瞎,所以她那么频繁地看殷侍画,总不会只有殷侍画一个人发现。殷侍画以为其他人不会想到那一层,但其他人也不傻,他们只是不说罢了,也对殷侍画在国内那昙花一现的事没有听说过。

    这事真正被摆到台面上议论,大概是从棒棒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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