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伏在小姐耳边,不怀好意地说。
“顶破了……也没关系……唔啊……要大肉棒插我……啊啊……好大……”小姐满脸陶醉地娇吟。
“那小娘子还不说点好听的?想不想要相公的大鸡巴狠狠操你?”
“要……要相公的大鸡巴操我……操我的浪逼……唔唔……好深……好厉害……相公好厉害……啊啊……要被操死了……”
“嘿嘿,要真操死了你,那咱们就在地下做一对鬼夫妻,叫你这小浪逼天天含着我的大肉棒,被操得合不上……”
似是被淫鬼的话给刺激了,小姐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得高亢起来,她身子轻轻颤抖,全身用力,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地上的沙土,手肘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了浑然不觉,只一心求着身后的淫鬼的那根巨大的肉棍更深、更快、更狠地操进她的身子里,即便要被这根庞然大物操死,也在所不惜了。而身下如狼牙棒一般巨大可怖的紫黑肉棒也如她所愿,插得越来越深,操得越来越狠,叫小姐体内酥麻一浪高过一浪地朝她扑来,最终,她竟是再也把控不住,花穴深处一阵抖动后,竟是自其中淅淅沥沥地流下了浅黄尿液来——她被这淫鬼的孽根给操尿了。
而周围闹市上的人也驻足观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上前来想要分一杯羹,只是碍于淫鬼可怖的样子不敢真叫他让位,只能揉一揉小姐挺翘的屁股,捏一捏她柔嫩的酥胸,或者掏出肉棒来,在小姐娇嫩的身子上蹭一蹭聊作纾解。而小姐也全不顾了自己此时比青楼女子更下贱非常人尽可夫的状态,不断呼喊着要淫鬼操得更狠一些,操穿了她的肚子也不打紧,只要继续操她,一直操她。
此等淫靡盛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几月,也许是几年,梦中岁月实在无考,而小姐的神智又全被身上淫鬼的大肉棒给撞得粉碎,更加无法思考了。
极长的时间里,小姐便像是一条母狗,又像是一只淫兽,任由淫鬼为所欲为,她的小嘴、小穴、胸乳、腋下、脚底、无一没有含弄过淫鬼巨大的肉棒,子宫更是屡屡被那肉棒破开,更是捅破了几回,到最后,小姐的身上几乎没了一处好肉,偏那淫鬼仍不消停,一直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邪恶淫欲。
也是梦里并非真实,否则不说小姐被淫鬼这般毫不怜香惜玉地操穴,怕是会失血而死,光是这么长时间水米未进,就够小姐饿死几个来回了。
又一次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之后,入目的便是自己痕迹斑驳的身子、被高高抬起的腿、红红白白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插在腿间的属于淫鬼的那大得出奇的阳物。此时小姐仍被颠簸顶弄的下身早已没了知觉,她就像是一个破布玩偶一般,毫无反应地任这淫鬼玩弄,只想,等这梦醒了便好了,梦醒了她还是原来的她,还没有被恶鬼污了身子,没有愧对于她的周郎……
小姐心中渐渐蔓上苦涩,但泛着粉红的身子却随着淫鬼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颤动着,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她在淫鬼的身下张着嘴像是奋力想要呼吸,却被那巨大的肉根撞得喘息不能,等到淫鬼终于再次满足,将肉棒挺进深处狠狠射了小姐一肚子精水的时候,小姐狠狠抖动了几下,最后全无了声息。
她竟是在梦中,生生被那恶鬼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