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初经人事的花穴里抽插操干,从那入口处,除了被操出来的淫液之外,还有正缓缓渗出的鲜红血液,正是魔尊初次的证明,她的处子血。可怜赤练魔尊等了那么多年,只想与一人白首不相离,将自己的全部交托给他,却被这么一个下等奴仆钻了空子,占了便宜不说,竟还将她初次的身子给夺了。
如今的赤练魔尊,便只能像个废人一般躺在那奴仆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奴仆粗黑肮脏的肉棒也不知曾插过什么脏污的地方,上头除了黄白的污垢精斑之外,甚至还有些黑色的污物,现在却全在赤练魔尊干净的花穴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清理干净了。只是她原本清洁的小穴却因此满是脏污,再不复从前的纯净。
但这可恶的奴仆却还万分得意地压在赤练魔尊身上气喘如牛地操干着,一边操,一边还狠狠揉弄着她丰满的酥胸,滋滋作响地亲吻她红润的唇瓣,畅快淋漓的在这娇美柔嫩的躯体上狠狠操干了千儿八百个来回之后,才终于痛痛快快地抵着她花穴深处的子宫入口,把她初次的身子给灌满了。
可怜魔界尊者赤练魔尊,如今却被一个下贱的奴仆占了身子,还射了满肚子的那奴仆的子孙精水。
片刻后,那下贱的奴仆才心满意足地将软下的肉棍从赤练魔尊的体内拔了出来,又是发出了淫靡的“啵”的一声。他瞧着从赤练魔尊大开的双腿之间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以及上面被他操得混合了淫液而泥泞不堪的处子血,露出了得意却尽显猥琐下流的淫笑来。
“嘿嘿,魔尊大人的处子身已经被我破了,以后便也和我是一样的下贱人物了……以后道尊大人就算要操,也只能操被我玩儿过的破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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