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不只是因为初次承受,还因为她还没长成的身体被对她来说太过庞大的东西强行破开撕裂而造成的伤害。但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根本没办法抗拒,她只能颤抖着承受年龄是她的好几倍的中年男人残忍奸淫,还没好好胀大的身体除了疼痛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只是,小姑娘光是这样咬牙承受加诸于她身体的恶行还取悦不了这个狠毒的畜生。
这张老师把自己插进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大操大干起来,粗糙的大手粗鲁地在小姑娘柔嫩的身体上留下道道红痕,那铁杵似的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操干进去,叫那小小的洞穴里迸溅出一朵朵小小的血花,最终汇聚成一片惨不忍睹的淋漓血肉,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打在小易千圆润的屁股上,已经裂开出许多道伤口的小穴被搅动摩擦出粘腻的水声。
“嘶……果然还是这样鲜嫩的小穴日起来爽啊,那些已经被操过许多次的黑木耳怎么比得上你这小逼……”
“哈啊,爽……小同学你哭什么呢?真是……哦……真是个坏学生,不记得刚才老师跟你说的,要听老师的话了吗?”
“你也别怪老师,这都是你的错啊,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太漂亮了,老师都被你迷住了,要是不能……哦……操上一回,老师得多难受?你说是吧……”
小易千不停地流泪,她根本听不懂张老师自言自语似的话是在说些什么,也不想明白,她太疼了,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了,或者,与其这样不断的疼,不断地被撕裂,她还不如现在就死掉。
因为害怕美术老师,小易千并不喜欢美术课,也不喜欢美术课教师,而现在,这地方对她来说更是无比恐怖的,堪比地狱的存在。在这不大的阴暗的环境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阶段,她光溜溜地、满身被揉捏啃咬出来的痕迹地躺在老师用来讲课的讲台上,被张老师分开双腿,用他下身的那根棍子捅进她的下身,她被捂着嘴,不能哭叫,她被握住了腰,挣扎不了,她小小的洞穴被年纪比她爸爸还要大的中年男人毫不怜惜地操干使用,她流了很多血,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禽兽不如的张老师却感觉自己仿佛进了天堂,他很有技巧地维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稍稍抽出一些,复又画着圈搅动着重重顶进去,四溅出来的血液让这禽兽更加兴奋地加大了肏穴的力道,阴暗喜悦着观看柔弱纯洁的小女孩痛苦无力的样子,偶尔掐着小易千的腰将被他顶弄得往前移动了不少的小身体拖回来继续尽情操干。
张老师尽情地操干着身下小女孩娇嫩的小穴,让她被折磨得疼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又让她眼睁睁的看清自己这个中年男人如何挺着粗黑的肉棒破开她嫩红的穴口,一点点地吞噬含吮,穴口被极大地撑开,粉嫩的穴肉如何急不可耐地吸附着粗壮的肉棒,让它更深地进入自己。他觉得畅快极了,自己简直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嫔妃、秀女、宫女,那些年纪小小的女人,只要他想,他可以随便操。
就像现在这样。
易千不是他操的第一个学生,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只是被他祸害了的小孩中的其中一个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但他会是对易千来说最特殊的一个人,他会成为小易千一生的阴影。
这让他分外的有成就感。
张老师一边掐着小易千的腰尽情操着这幼小娇嫩的小穴,一边在小易千身上或者用手,或者用嘴制造各种可怖的痕迹。中年男人淫亵地笑着,此时他也没有捂着小姑娘的嘴了,但即使如此,小易千还是发不出别的声音来,她气若游丝地承受着体型足是她三倍的成年男人的施虐,流了太多血的她现在已经头晕眼花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年男人面目狰狞地压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狠狠施虐。
小易千又痛又怕,小小的身子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