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酒量差,再练练,以后他再来,我让他陪你们喝。”
“还来啊?再这样就别来啦,扫兴!”一个汉子说着气话。
“唉!哥,他就这样,别上心啦!”
云花两头哄,把亲戚们哄回去,又要去哄他:“好了嘛,不喝就不喝吧,我们这风俗就这样,下回我替你喝!”
“我都说了不会喝了。”他的语气竟然还有小小的委屈。
云花笑着抱住他:“我知道你不想扫大家兴的,好啦,回去吃点肉啦,草原羊肉,手把肉,就要上桌啦!”
曾弋给她拉着又坐了回去。
大伙儿一直欢庆到深夜。
晚上,曾弋在车上睡了一晚,第二天两个人带上行李就出发向北京。
“曾弋,你这也算已在我家过过年了吧?”
“嗯。”
“新年新气象,我们都加油!说真的,你觉得今年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有啊,以前你总是喊我队长,现在,直呼其名。”
“这也算啊!”
“你过年到现在就没喊过一句队长。看来是翅膀硬了,不认我这个老首长咯。”
“那不会,你永远都是我队长。”
“那喊个听听。”
“队长。”
“嗯。”
“队长~”
“嗯。”曾弋闭起眼睛来好好受用。
“你听够了没啊!”云花不耐烦地推推他,“听够了赶紧点火,车里怪冷的!”
曾弋被她的翻书式变脸逗得笑出了声:“好好好……2006,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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