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了解了,不喂饱了,睡觉都能发浪,走着路都会流水。
等到周末再做?是想一周一次被他肏死吧。
“那你怎么办?”
穆尹抿了抿唇,想到了好久没上的游戏,能喂到他腿软。
他自然是不敢将这个办法说出来的,只含糊地说了一句,
“我自己会解决的。”
江笙什么人啊,穆尹眨眨眼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一看他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笙气得牙痒痒,当老子死了是吧,和男朋友睡在同一间寝室,却要到游戏里找‘别的男人’操?
欠收拾。
江笙笑了,伸手摸着穆尹的脸,明明是
笑得很温柔,却让穆尹觉得他已经在暴怒边缘,哪怕再有一丁点刺激都要将他撕碎了吞吃入腹。
“我要做。你不肯搬出去住,那就我玩我的,你给我咬着口球憋着。”
“敢叫出声,贱逼三天别想合拢。”
——
寝室里江笙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咬着口球、被玩弄得泪流不止的美人儿。
“哭什么哭,好像是我虐你一样,明明是你自己把奶头绑起来的。”
穆尹这两天饿得狠了,江笙哪里是不让他叫这么简单,他还严格管制着不让穆尹射精、不让他潮喷,甚至连最简单的揉一揉阴蒂,都不让他碰。
“你不是能忍吗?怎么几天没爽到就哭成这个样子。”
美人儿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阴茎插着尿道棒翘得老高,却只是干巴巴地硬着,想要更多就是痴心妄想。
连一向被喂得饱饱的两只嫩穴,也空荡荡地淌着淫水,饥渴张合,却始终没有粗大的东西喂进去。
色情又残酷的丁字裤只有坚韧的一根细绳,深深地勒进两只嫩穴里,若有若无,隔靴搔痒一般,将两只淫穴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现在他哭得这么可怜,却是被江笙骗了。
男人饿了他好几天了,今天忽然伸手帮他揉着阴茎,甚至捏着尿道棒轻轻抽插,那根东西涨得通红,却射不出来。
穆尹在江笙怀里,被他残忍地玩弄下体,却不反抗。小猫一般蹭他,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主人,声音软糯,缠缠绵绵,满满的撒娇和求饶意味,装可怜的意图昭然若示。
他好想射,或者高潮,哪怕只让他潮喷一次都可以,穆尹被江笙限制高潮,管得快要疯了。
男人哪能不知道,却没直接满足他,反而伸手去摸他两颗粉嫩的乳头,
“下去,自己玩奶子,我看得高兴了就让你射一次。”
于是穆尹此时跪在地上,两颗奶头上都夹了乳夹。
本来就疼得直打颤了,江笙还暗示想看他的乳头被虐得更惨的模样,例如拿绳子绑着拉扯,或是在下面吊点东西,奶子会更好看。
一心想要高潮的穆尹照做了,乳夹上穿过了绳子,一边坠了一瓶半满的矿泉水,重重的扯着乳头,穆尹疼得呜呜直哭,却因为咬着口球叫不出声,只能沉默着受虐,色情淫靡到了极点。
小母狗跪在地上,用夹着乳夹的乳头去蹭主人的脚,水瓶摇摇晃晃,奶头疼得浑身发颤。
穆尹双目濡湿,小脸都哭花了,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想高潮……主人让我射一次吧……
“贱货!自己虐自己的奶子都这么狠。”江笙面无表情地嘲讽他。
奶子上吊着水瓶,乳头被拉得又细又长,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扯断,可怜。
江笙太手痒了,小巧的乳粒,粉嫩的颜色,乖巧用奶子蹭他的腿,哭花了脸的家养性奴,好想带他搬出去住,尽情玩弄。
江笙冷眼看着穆尹哭,就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