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穆尹昏昏沉沉地醒来,圣僧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其他男人们在收拾衣物,似乎在准备去沐浴。
“小母狗被干成精盆了啊。”圣僧的声音似乎很怜惜。
穆尹浑身都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液,有的甚至已经凝结成块的,腿间不断涌出粘稠的白浆。
他甚至连睫毛都泛着雪色,往下滴着精液,整个人淫靡不堪,说是男人们的精盆半点不为过。
“抱你去沐浴,好吗?”圣僧摸了摸穆尹的头发,很温柔地哄他。
穆尹被他哄得双眼发直,呆呆地点头,身上这么脏了,是该去洗澡的。
没想到圣僧笑了笑,手抚过穆尹满身柔软白嫩的皮肉,“既然马上就要洗澡了,再弄脏一点也无所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