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是不是去找武王报仇了?你坚持住,我带你去看大夫!” 斩刃见长弱书吐血不止,急得满头大汗,双手颤抖。
长弱书虚弱地抬手握住斩刃的手,阻止他将自己抱起的动作,靠在他怀中艰难地交代:“ 阿刃,不、不用了,我的五脏六腑均被击碎,活不了了。”
“你、你听好了,我、不、准、你、去、报、仇!” 几个字被长弱书咬牙说出,虽气短,却铿锵有力,足见其决心。
斩刃哽咽,想反驳,又被长弱书制止:“ 你不要说话,我、我快撑、撑不住了,让我、把、把话说完。长家的仇是、是我的事,没能报仇雪痕,固然、固然遗憾,但是就让它随我一起、一起消散吧,阿姐只要、只要你好好活下去。”
“ 只可惜,阿姐、阿姐还没看你、成、亲、生、子,日后有了媳妇,记得、记得带来坟上给阿姐看看。没、没能陪你一起、一起走下去,你别怪阿姐,以后,你要好好、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不要像我一样活在仇恨中。”
皇上,臣妾也希望您好好活着,臣妾走了,定会有人也真心爱着您,希望您在那边也能身体安康,一展抱负,能得您一世宠爱,臣妾足矣。
焦澜看着眼前金池的脸,心中暗暗和前世皇帝道别,没能在临终前和皇上好好道别,是她上辈子唯一的遗憾。这一刻她是真的释然,终于心里彻底解脱了,从今以后她就是焦澜,她会好好照顾自己,过好每一天。
金池被这一刻的焦澜迷住了,仿佛他不是斩刃,怀中的也不是长弱书,而是他无数个夜晚梦中那个被皇后害死的淑妃,临死都未能见上一面的爱人,这一刻他竟真觉得痛入骨髓,眼泪无声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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