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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赵院长发鬓蕴和的发亮,银的锃亮。

    在所有人面前都不会轻易认输。

    唯有时间,不战而败。

    发黄的墙壁上有铅笔涂鸦,昶煦走到最角落,找到了自己的笔迹。

    赵院长站在昶煦身后,慈祥的笑着:“当年你拿到第一支铅笔的时候,兴奋坏了,其他小朋友都在墙上乱画,只有你,找了个角落,写下这首诗。”

    昶煦的指尖淡淡划过年岁已久的字迹,有点儿模糊,却记忆深刻。

    这是徐再思的《折桂令》。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说来也怪,古代诗人那么多,你唯爱这个徐再思。”赵院长说。

    昶煦低眉,神绪飘忽。

    其实不怪。

    世间亿万人,比比皆是,她却唯独裴恒不可。

    “我还有一事很奇怪。”赵院长说,“当初你是怎么知道徐再思的,还会背他的诗?”

    闻言,昶煦眸色微微一黯。

    和同荣路隔着两条街的是同心路。

    那条路上,有间小学。

    在那里读书的孩子,都穿着漂亮的制服,背着干净的书包。

    那天下午,昶煦一个人游荡在同心路,在小学附近她看见了一个男孩坐在树底下的石头看书。

    她好奇走近。

    男孩察觉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一条褪色的碎花裙。这条裙子的来由很复杂。大概是某个富人捐赠的,比她大的小孩都穿过,轮到她穿这条裙子的年纪,裙子已经没有多少颜色了。

    “你是谁?”男孩问她。

    昶煦说:“我是昶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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