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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倒在原地,动弹不得。

    交警抵达时,昶煦还在浑噩之中,直到交警同她说话,她突然抬起一双受惊的乌黑眼睛,强迫自己将浑浊思绪压下,淡音开口陈述:“我没有撞她。”

    五个字,平静的像是午后的暖阳,没有一丝褶皱。

    交警瞥了眼她的白色轿车,没有说话。

    “可以看行车记录仪。”昶煦又说。

    交警又瞥了眼倒在她车前、那个四肢百骸被撞伤的中年妇女,仍旧没有说话。

    因为这起车祸,偏僻冷清的阳新路迎来了百年一遇的大塞车。

    席单钰将一沓照片装入牛皮信封,闭目,捏着眉心问任函:“还没到吗?”

    副驾驶的任函回过头,脸色不是很好:“席总,塞车了。”

    席单钰睁开一双冰凌漆黑的眼睛,没有说话,周围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凝结在微微扇动的呼吸道上,任函低下头解释:“前面出车祸了。”

    大约是二十五分钟以后,车流终于恢复了正常行驶。

    黑色的奥迪也跟着起步,任函一直提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吩咐司机开快点。

    席单钰降下车窗的那一秒,听见一个淡如秋菊的声音:“我是昶煦。”

    昶煦。

    两个字,如飓风般席卷而来。

    他冰冷的眼眸一闪:“停车——”

    路旁,一个穿着浅黄色长款风衣的女人踩着厚厚一叠落叶,半靠着车身,姿态有些懒散,微低头,讲着电话。她扎着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脖子戴着一条很细的银项链,样式简单,没有任何吊坠,安静的躺在她两根凸起的锁骨中央。

    收了线,一转身,隔着两步之遥,在落叶纷飞的缝隙中,她看见了一张男人的俊脸——锋利的眉宇,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紧抿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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