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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深冬,一个季节的时间,被雪埋葬的长槐,古典静谧。

    大雪纷飞的夜晚,刚从机场出来的昶煦没打到车,飞机晚点,不能按时抵达酒店,所以她的预约被强制取消,这个时间,又是雪天,根本订不到酒店。

    抬头,看着鹅毛大雪无情的朝她头顶盖下来,突然想起临走前裴恒的一句提醒——“长槐的冬天很冷的,记得带多几件保暖衣。”

    反手摸了摸自己仅有的行李——一个背包。

    有些后悔,没听他话。

    雪势渐大了些,没一会儿,她黑色的马丁靴的鞋面被铺上了厚厚一层积雪。

    盯着雪花一片一片的往下落,银装素裹的长槐陌生着。

    让她犯难了。

    同款的黑色奥迪,长槐的车牌,停在她的跟前,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席单钰那张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拓印进视觉里。

    “昶煦小姐。”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低沉,不冷不淡。

    昶煦有些讶异:“席单钰先生?”

    “席单。”他纠正。

    昶煦紧皱眉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倔强,非要将最后一个“钰”字省略掉。还是说,因为她叫昶煦,所以他才叫做席单吗?

    这个无厘头的想法一闪而过,从未想过它会是席单的回答。

    他推开车门:“上车。”

    冬夜的风,很冷,也刺骨。

    吹刮在昶煦的脸上,跟刀子剜进来一样。

    没有犹豫,昶煦在他邀请后立刻钻上车。

    车内开了暖气,一下子将她外套上的雪花溶解,腾升的寒气也跟着被驱散,剩下的只有他周遭的冰冷。

    “去哪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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