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她尊重江册放弃她那般,一如既往的尊重。那是昶煦的想法。

    “可这不是他的选择!”魏澜激动的提高音量,“他是为了你才不做手术的!如果捐献者不是他的父亲他会做手术的!他认为自己愧对了你所以才拒绝了他父亲的肾|源!你明白吗昶煦?他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让他好过一点呢?”

    很爱她。

    又是一句直击心口的话术。

    可那又如何?

    昶煦冷漠的反击:“他连我都可以放弃,凭什么不可以放弃他自己。”

    谁规定被愧对的人就必须宽宏大量?

    又是谁规定就为足够爱一个人就可以任意的去伤害?

    看着心如寒石的昶煦,魏澜绝望透顶。

    她是如何离开再思的昶煦不知道,她知道的是魏澜在离开前用极其阴冷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她,然后说了句:“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爱上了你。”

    最大的不幸?爱上她?

    昶煦掀起讽刺的嘴角。

    是他要选择这样的生活,凭什么怪罪到她身上?

    是他要选择放弃他们那段感情,凭什么要她承担这个罪名?

    是他要选择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放手,凭什么她就再也不能幸福呢?

    难道真的要全世界都和他一样活在那段过去吗?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昶煦的头跟着埋了下来,失魂落魄的,了无生机的。

    她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落在屋顶,那声音渐渐被放大,最后淹没一切。

    是暴雨,如约而至。

    外场的客人冒雨往室内窜,穿着工作服的店员冒雨将雨棚支起,只有昶煦,一个人坐在雨下,无声的哭泣。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