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梯右拐就是。”
回到A座大门,任函接了个电话后便提前离开了。
昶煦倒是没在意,她习惯了一个人。
从电梯出来左拐,昶煦还没来得及看门牌号就被那扇和滨河几乎没有差别的大门给吸引了。目光一抬,果然是1709。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昶煦发现他真的好喜欢这种颜色单一的装修设计,这感觉就像是当初推开滨河那套房子一样,是席单啊。
比想象的要大一点,昶煦把每个房间都逛了一遍,最后逛到主卧,发现衣帽架有几套席单常穿的西装,还有他最喜欢的那对绿色的袖扣。
摸着袖扣的光滑而色泽清透的表面,昶煦想,在他们结婚之前他一定常住在这里。
是因为离滨河近的原因吗?
刚想到他,电话就进来了。
昶煦笑着接通了电话,一边跟他抱怨自己一个人搬家一边盘腿坐在地上整理着行李箱的衣服。
“你在衣帽间?”
听这话,昶煦笑着问:“怎么?衣帽间有秘密?”
听筒很快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挂了电话后,是出于好奇还是无聊,昶煦竟将衣帽间所有的柜子都打开来看了一遍。
然而,什么都没有。
看来真的是她太无聊了。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一件西服,昶煦弯腰捡起,发现这件西服的款式比较老旧,不太像是平时席单会穿的。
多看几眼又觉得很眼熟,最后她终于记起关于这件西服的记忆,是在温哥华翻旧相册的时候见过,似乎是席单父亲穿着的那件。
尽管昶煦不知道为什么这件西服会在这里,还是把它挂回原处,刚抬脚,又折了回来,然后捏住西服口袋冒出来的一个纸片角,抽出一看,发现是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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