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公主的。”说着他便板着脸离开,怒气冲冲被人引到谭芙兰房中。
谭芙兰还是那一脸娇怯软弱的样子,见他来了也只是低着头行礼问安,那个角度越发长得像沈瑶瑶了,眉眼之间几分相似足矣。
她还没把衣服换下来,是那套满绣的粉色喜服,今天早上他才把自己白色那件和沈瑶瑶那件粉色的袖口撕破。
叶祺萧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过来,不知道你是怎么哄住公主,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侍妾罢了。”
“妾身知道。”谭芙兰低着头瑟瑟发抖回答道,“妾身不是故意接近公主的,公主太好了,妾身忍不住便想多与公主待一点时间……”这温柔娇怯的声线,换别人早就忍不住说声不怪罪了。
说着她端上了一杯和沈瑶瑶最近常泡的绿茶,这迎面而来清新扑鼻的绿茶味,最近是真的闻够了,他生气地把茶杯推开,滚烫的茶杯让谭芙兰手抖打翻了,手背烫红了一大片,她连忙说:“是妾身冒失打翻茶杯,公主若是问起,妾身也会说是自己冒失的。”
“本就是你冒失,难不成还想赖上本殿下?”说罢,叶祺萧整整衣领,走出门外,对着门外候着的仆从道:“给谭姨娘,洗身。”
洗身?这仿佛是道晴天霹雳从天上盯准在谭芙兰脑门上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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