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人也不是什么损失。”
叶祺萧跟在后面示意仆从别跟过来,他快步跟在后面,谭芙兰的房间离公主的寝殿很近,走几条回廊就到了,沈瑶瑶听仆从通传是他们三人一道来的,心里马上有点底。
人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给温瑾瑟,不然传出去未免有点假,沈瑶瑶直截了当说:“你睡我驸马就算了,还想把我的小芙纳走吗?”
睡……好像没什么不对,确实是啊。想起可伶冷着脸把喝醉酒的三人关在房中的时候,温瑾瑟确实是睡了她的驸马。
“公主……”叶祺萧想劝劝,还是就这么送了吧,但听到这句睡我驸马就心中觉得有点飘飘然,“不然我和谭姨娘换换,多多在我院子,她也在我院子,我在你的院子,不好吗?”
对啊,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沈瑶瑶差点想说句两全其美,但马上反应过来把话憋回去,把思路一换:“全尚京都知道,我公主府纳妾的时候多声势浩大,现在还没几天就把人要走了,本公主脸上过不去。”
“那,”温瑾瑟微微一笑,“再声势浩大一点,我把人接过去,也不算丢公主府面子。”
叶祺萧甚至差点还没反应过来,瞪了温瑾瑟一眼,怎么你们两个都想这档子事?小妾送来送去都是正常,但一女二嫁怎么也是不光彩,再声势浩大来一场纳妾仪式,怕是谭芙兰要羞死,没脸面对他们谭家的列祖列宗。
沈瑶瑶想了想,看着谭芙兰那寒毒入体病恹恹的样子,心中的气又上来了,忍着心火继续说:“生是我公主府的人,死是我公主府的尸体,若是无聊带回去玩几天再送回来便算了。”
这换妾可比送妾丢脸多了,只有最低贱的侍妾才会被外借,有的是借肚生子,有的是外借玩物,反正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叶祺萧怕他们还能聊出什么更损的招数,立刻把话往下说下去:“就这么决定了,就借几天,公主舍不得这小妾,我也没办法。”
谭芙兰抬头痴呆地看着沈瑶瑶,心中质问她这是认真的吗?但她口中并没有说话,就这么绝望地看着沈瑶瑶,看着她坐得高高在上,被五个侍女同时侍候着,被丈夫宠着疼着,被姐姐和皇后护着,而她好歹也是一个小姐,家道中落却因为这张长得和沈瑶瑶两三分相似的脸,落到现在的地步,究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还是谁的错。
温瑾瑟让人把谭芙兰直接扶过去,外面下着薄雪,虽说温府和公主府是对门而已,但被外借的小妾,身份又低了一等,一过大门,温瑾瑟对着在玄关里洒扫的粗使下人们道:“先赏给你们玩,别玩死了,我先去公主府住几天,别告诉夫人我回来过。”
不然,温瑾瑟有二十八房小妾,却只剩十几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吗?他十几岁就和可伶成亲,身边多的是巴结他的人,送的小妾基本都是放着或者给下人玩,早就玩死了好多个了。
把谭芙兰扔给粗使下人之后,他又摇着扇子大模厮样回去公主府之中,沈瑶瑶刚刚被谭芙兰气着,浑身发起冷汗,那毒舌大夫心里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没参与其中,但他知道温瑾瑟的人这几天在查公主府,他只道一句急火攻心,没开药方,用金针封了几个穴道暂时缓解。
温瑾瑟想再用一次定结术把寒毒暂时封住,但现在的时机早已不能这么做,用金针封穴也不能把毒封住多久,沈瑶瑶脸色发白没有说话,就靠在榻上看着他们。
大夫说他没什么可做便退下了,沈瑶瑶扬手示意侍女们退下,打开手心一张纸条,是大夫刚刚在把脉的时候留下的,上面写着:药石无灵,心病还须心药医。
也就是说,寒毒需要寒毒的解药才能治好。
三人看着纸条相互对视一眼,温瑾瑟叹道:“果然得找出解药,我想我找人做的六种药都解不开这个寒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