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战神转世?如果你不是呢?那些都是传说,没有被认定是不是事实,如果不是呢?”
“多多你有没有看到,金色的血?”希尔的话是一个少有的坑,他在给温瑾瑟套话,平常的他并不会存这样的心思。
温瑾瑟真的看到他的指尖上是金色的血,甚至已经暗自怀疑自己的眼睛,但不可否认,确实是看到了:“是,我看到,金色的血不能代表什么。”
他是一个修行者,虽然修行没多少年,但知道一些窍门和捷径,现在修为很高,温瑾瑟能看到金色的血,但他并不知道,这一路以来,希尔身边所有随从包括路人,都没看到金色的血,而温瑾瑟能看到……
希尔长长深呼吸了一下,镇定地对他说:“多多,别人都看不到,我们能看到,西衮的传说是真的,你看到了吗,你自己亲眼看到了!”
温瑾瑟瞪了瞪他,把符又贴回他下巴,用自己的手指抹了一点他金色的血,捡起扔到一角的账本便出去,临走前还道:“如果这件事我真的处理不了,你再去吧。”
看着手指上这点金血,温瑾瑟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没见识过这玩意啊,他想让可伶看一眼,下人说太太刚出门了,温瑾瑟想顺道去看沈瑶瑶一眼再出门找可伶,便带着金血过去,心想沈瑶瑶应该看不见,也没多留意。
沈瑶瑶正在廊下和侍女一边在小炉上烹茶,一边看说书,见温瑾瑟来了,她竟说:“多多你手上是沾了金色的颜料吗?快擦擦。”说着她便让侍女给他递上一条毛巾。
“what?”温瑾瑟始料未及她竟然这么说,连白玉折扇都吓掉了,沈瑶瑶居然看到金色的血。
沈瑶瑶第一次看他大惊失色的模样,平素的温家小公子哪会这表情,她问道:“不是颜料吗?”
温瑾瑟忙道:“公主,你看到?”他抬起手,将沾上金血的手指放到两人之间。
她点点头答,是呢。
“公主……我们家公子手上,什么都没有……”他身边的随从弱弱地插了一句。
“这……”温瑾瑟越发搞不懂现在发生什么事了,他故作冷静吩咐,“请太太回来,说是我本想亲自去,但发生了点事才让你们请。”
可伶在路上听着来请她的人说,是只有温瑾瑟和沈瑶瑶才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心里基本有点底,沈瑶瑶还想听会说书,等可伶快到门口了才过去,和温瑾瑟一道在偏厅里等着,仆从说太太回来了,他连忙迎去,接过她脱下的披风,语气略带紧张说着:“我能看见就算了,怎么连公主都能看到,其他人又偏偏看不到……”
可伶没答他的话,直接往那个房间走去,温瑾瑟还自顾自在她耳边说着,她一边听一边走,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在温瑾瑟手上的披风里抽出自己的魔杖,拿完魔杖继续一边走一边听温瑾瑟长篇大论,没有答过一个字。
“怎么弄成这样?”她看看温瑾瑟用来困住希尔的房间,门上还贴着几张符,略带嫌弃道,“你想练画符也别欺负希尔呀。”
说着可伶推开门,取下贴在希尔身上的几道符咒,顺手塞到温瑾瑟手上,她继续道:“让我瞧瞧,”她抓住希尔的手指,仔细观察着伤口,旁人眼中只是看到一道结痂愈合的伤痕,“原来是这样……”
他们三人也不懂,温瑾瑟小声问道:“怎么样?”
可伶白了他一眼,拿起魔杖念几句咒语,希尔手上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对温瑾瑟略带呵斥道:“都说了多少回,你去我娘家的时候别和我姐姐打麻将,去净阁看点书,这是灵器伤,伤的是灵魂,所以是金色的。”
温瑾瑟连忙点头如捣蒜,下回要是再去丈母娘家拜年,肯定去看书了,可伶摇摇头走开几步,对温瑾瑟道:“用方儒术缝合,别偷懒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