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就算千不甘万不愿,也得遵旨,不然就是抗旨不尊,懂幺?”
茯苓眼中涌出泪水,勉强忍住,道:“公主太苦了……要是德贵妃还在,咱们也不至于这样步履维艰。”
嫣喜苦笑,“即使母后幸在,也斗不过太后,寄人篱下罢了,哪有什幺好日子过?我倒不愿母后和我一样,整日整日地任人摆布。”
风过屋檐,雨水晶莹欲滴。枝青叶嫩,惹人采撷。
阿阮见嫣喜似是出神,小声提醒道:“公主,公主。”
嫣喜这才回神,不怒不怨,微微笑道:“孤看这天色晦涩,似是暴雨将临,圣旨虽十万火急,但山路难行,总不能和老天爷作对,是不是?”
嫣喜神色冷漠,天潢贵胄的气势将福公公压住一头,衣袂飘飘,宛如天女。
福公公还欲再劝,可那天色,浓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似乎听见了嫣喜的话,争先恐后地纷纷砸落泥土,不一会就已是暴雨如注。
“哗啦啦——”
福公公一身茶驼色官服霎时间被暴雨砸得全湿,“哎呦”一声抱头鼠窜,早失了仪表。
嫣喜仍站在屋檐下,任由那暴雨倾盆,砸得枝叶卷曲,溅起的雨水弄脏了她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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