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像荆棘缠绕上了心跳,每呼吸一下都是扎根在心的痛楚。
嫣喜大声哭出来:“怀远!怀远!你回来!带我走……带我走呀……”
茯苓连忙捂住嫣喜的嘴,不让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福公公,流着泪道:“奴婢知道公主心里头苦,可千万别给第三个人知道了,要不然……可是欺君之罪呀!”
福公公候在寺前半天,早已不耐烦,他原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要不是最近在宫里被人揪住了错,这又累又苦的差事怎幺会落在他身上?
嫣喜公主并非嫡亲公主,身份本就不够高贵,这次出宫也是惹人非议诸多,只是被太后的雷霆手段压下去了。这次要不是那边来了……哼,怎幺会还要把这破烂户接回去?
福公公腹诽半天,心下不耐烦,正准备寻个由头去阴凉地方休息休息。远远望见,茯苓和阿阮扶着嫣喜公主从内室出来了,立马换了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哎哟公主啊,可让老奴好等!您看这马车都备好了,还请马上上车,咱们必须赶紧赶回去。这山野之地,也不好让公主久居呀。”
嫣喜心内凄凉,苍白脸色经茯苓巧手妆饰,竟也遮去了大半哭泣过的痕迹,显露出公主高贵温婉的仪态。嫣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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